藏。”
“这原稿,我已经让人复印了一份,送去书法组了。”
张建明靠回沙发。
视线仍旧停在那张宣纸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之前想把凌夜按在歌曲组的念头,错得有些离谱。
这一次,可能真捡到怪物了。
……
同一时间。
东韵州文联大楼,五层。
书法协会驻地,兰亭厅会议室。
长桌上,摆着《登鹳雀楼》的复印件。
七八名书协核心理事围在桌旁,气氛却不像诗词组那么安静。
反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火药味。
“字是有劲。”
一名五十多岁的理事指着复印件上的“欲”字,眉头紧皱。
“可问题也在这里。”
他用指节轻轻点了点纸面。
“这一笔起得太猛,收得又太放。”
“单看有气势,可放在整幅字里,锋芒压过了章法。”
旁边另一名理事接过话,语气更沉。
“还有这个转折。”
“他不是不会控笔,恰恰是太敢控了。”
“险是险得漂亮,但书法不是只看一两个字出彩。”
“我们要看的是整篇气息能不能稳得住。”
坐在主位的书协副主席齐远山端着茶杯,冷哼了一声。
“年轻人最容易把笔锋写成脾气。”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张复印件上。
“这字确实有骨头,也有胆气。”
“但有胆气,不等于入了书法的门。”
“诗词组那边看的是诗,我们书法组看的是字。”
“不能因为一首诗写得好,就顺手把这幅字也捧上去。”
一名理事点头附和。
“齐主席说得对,不能拿诗词组的原稿,当成我们书法组通过初审的凭证。”
也有一名中年理事皱着眉,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张复印件。
他看的是最后一个“楼”字。
那一笔收得太稳了。
稳到不像年轻人的偶然发挥。
可会议室里的风向已经定了,他终究没有开口。
齐远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不是填了全项兼报吗?”
“既然他想碰书法的门槛,那就按书法的规矩办。”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