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代表团的速效救心丸够不够吃。”
这几天凌夜搞出的动静太大。
诗词组让一群老学究闭了嘴。
书法组直接惊动了泰斗周文渊定性“开宗立派”。
韩磊现在对“全项兼报”这四个字,有种本能的应激反应。
凌夜把文件放回桌面。
“他们考的是舞台表现和形体设计。”
韩磊刚松了一口气。
凌夜补了一句。
“当然,真跳也不是不行。”
韩磊眼角狂跳。
“答应我,到了大赏你想赢可以,但不要赢得太吓人。”
绘画和舞蹈的复核,凌夜没多说。
韩磊也没再细问。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平稳度过接下来的三个月。
“大赏在三个月后。”
韩磊拉开椅子,在凌夜对面坐下。
“嗯。”
韩磊看着他。
“那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凌夜端起保温杯。
“我最近看起来很累?”
韩磊指了指自己。
“你不累,我累。”
“你不动,我才能休息。”
韩磊掰着手指头,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第一,不回应书法争议。”
“第二,不接高风险综艺,不拍新剧。”
“第三,不开新项目。”
“最多发一两首歌,稳住热度,等正式赛再打他们的脸。”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
“现在外面全在盯着东韵州,就等文化厅露破绽。”
韩磊拍了拍桌子。
“所以,这三个月,主打一个低调。”
凌夜喝了一口水,盖上保温杯。
“低调到什么程度?”
韩磊认真脸。
“最好除了呼吸,什么都别干。”
凌夜轻笑一声。
“那不太行。”
韩磊瞬间绷紧,警报声大作。
“你想干什么?”
凌夜没回答。
他拿起笔,在桌上的便签纸上写下三个词。
三个月。
五秒。
五州。
凌夜把便签纸推到韩磊面前。
韩磊看了一眼,头皮发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