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说着自己的计划,汤必成听后却觉得汉营扩张的有些快了,担心官军前来围剿。
「若是兵马太多,想要养兵便得四处劫掠,届时必然引来朝廷围剿,这恐怕不妥————」
「不。」刘峻摇头否定了他的这种想法,而是改口说道:「巴山那边吸引着官军,我们便可趁机将弟兄们放出去假扮山贼,将巴山、
天马山等处躲藏的百姓召回原籍开垦。」
「不论每年收成几何,我等皆只收一斗粮食做租子,如此便能维持兵马。」
「若是军饷欠缺,届时可让朱三那边杀富济贫,绝不会让官军发现我们。」
保宁府有十几万百姓,上百万亩耕地,而这还是洪武年间抄旧的数据,实际则是三倍不止。
只要将山中数万隐户都引导回到原籍,接着在偏僻的村里耕种收租,哪怕只有几十个村的百姓支持,也能轻松养活明年这个时候的一千五百多将士。
哪怕军饷有所不足,也能通过劫掠乡集的大户来维持,毕竟此前被刘峻他们抢过的那些乡堡并未被破坏生产。
只要生产没有被破坏,原本的蛀虫就会不断滋生,而刘峻他们则可以更合理的打击乡绅,分还粮食给当地的百姓。
长此以往,汉营在保宁府的百姓心里便是占据一席之地,而这便是民心。
汤必成不理解刘峻的想法,但他也知道自己在汉营里的地位尴尬。
若非营中压根没有几个读书人,他也没办法坐稳这中军的职位。
想到此处,他只能擡手对刘峻作揖:「张如丰那边,在下会去劝说的。
「行。」刘峻点点头,接着吩咐道:「你舟车劳顿许久,下去休息吧。」
「在下告退。」汤必成带着几分无奈退了出去,而刘峻则是继续在汉营内部溜达了起来。
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个知晓历史的普通人,所以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名臣名将,也没有去操那份心。
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用对人,用好人,剩下便是抓紧兵权。
只要兵权在他手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有应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