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姓孙的抓了?”
“哟,你猜到了?”
“一看就是你干的,还用猜?”
“哎,熟人就这点不好,干点什么都藏不住。”
纪润听着熟人两个字不由笑了笑,“靖襄公反应这么快,没有上你的当,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呗,不然还能怎样?”
“你来问张贶的事情,是不是想用张贶辖制那个孙先生?”
韩胜玉点点头,随即竖个拇指,“纪大人真是厉害,一语中的。”
“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是你怎么就能认为张贶会松口?”
“不能确定,但是我相信纪大人的本事,张贶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当初你们同在东宫效力,他见了你还不是要行礼问安。”
纪润扫了韩胜玉一眼,这才又道:“先是张贶再是孙有志,你把靖襄公逼急了,小心他对你下黑手。”
“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不来找我麻烦,我又不是闲得无聊无风掀起三尺浪?纪大人,你就说孙有志的事情能怪我吗?”
这倒是不能。
纪润轻咳一声,这一招靖襄公用的的确有点上不得台面,但是管用就行,敌我双方交锋,那就是你死我活,还跟你君子论剑吗?
“张家人最快也要两天后抵达金城,你打算把人安置在哪里?”纪润问,他这里是不行的,很容易被发现踪迹。
“送去四海的仓库那边,四海归榷易院管,别人想要搜四海的仓库就得先过王大人那一关。”韩胜玉早就想好了。
榷易院的海运路线逐渐扩展,船队越来越多,税收就越来越高,对朝廷创造了极大的价值,他的话语权就越来越重。
而且,王辅先这个位置也不是随意能被取代的,毕竟榷易院诸事顺利离不开四海的支持,换个与韩胜玉敌对派系的官员坐上去,四海可不会那么尽心尽力做事的。
这种平衡的局面,是韩胜玉当初早就盘算好的,凡事都给自己留了余地。
纪润听到这话就乐了,“如今王大人在朝堂上那是底气很壮啊,托四海的福。”
“若无王大人鼎力支持,四海在金城也不会发展这么顺利。”韩胜玉笑道。
纪润轻笑一声,韩胜玉这张嘴,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过听起来就是让人舒心。
“张家人进京之后,我会带着他们中一个跟张贶见一面,一旦张贶愿意为了家人交代真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