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计了,她也没再说话,就专心吃面。
韩应元亲自给女儿倒了杯茶放在她手边,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望着自己从小到大最偏爱的女儿,眼眶有点发酸。
即便她赚很多钱,一碗面也能吃的这么开心。
他做人丈夫不成功,给孩子当爹也不合格,好在他明白的还算早,看着女儿眉眼弯弯吃面的容颜,就想起当年她小小年纪爬到自己膝盖上给他捣乱的场景,瞬间又乐了。
打小胆子大的没边,两个儿子在他面前都规规矩矩大气不敢喘,偏她就敢,那时她大病初愈,自己也不舍得骂她,谁知道这一惯着就这么多年过去了。
便是定州民风开放,让姑娘出去做生意的也是凤毛麟角,可他还是点头了。不过,那时偷偷给女儿留了后路,让她女扮男装出门,后来她又跟着韩旌偷偷摸摸去习武,被他发现,只好带着她拜师。
她过目不忘天资聪颖,师父说她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她就叉着腰对着他得意地笑。
韩旌聪明好学又肯吃苦,日日苦学不辍,可胜玉这孩子脑瓜子是真灵,韩旌练十天,她跟着师父过一遍两三天就有模有样,每每气的韩旌跳脚又没办法。
他那时心里忐忑啊,哪家做官的让女儿去习武的,他不肯点头胜玉就闹,他又不舍得她不开心,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去偷看女儿练武。
只要她说一声苦,他就正大光明把人叫回来。
谁知道她不仅不觉得苦还觉得好玩,那么小的年纪,蹲马步一蹲一个时辰,一蹲一个不吭声,他都觉得腿软了,她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时候他就知道了,这孩子认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韩胜玉吃碗面一抬头,就看到她爹眼眶发红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汗毛一竖,我的老天爷啊,她爹肯定是又上演内心戏了。
老父亲的心啊,越老心越软。
韩胜玉赶紧将茶灌下去,让人进来将碗盘都收拾干净了,人一动,那股子气氛就没了,她爹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
当官的这脸哟,比翻书还快。
韩胜玉在他对面坐下,立刻进入状态,把今晚纪润说的话拣要紧的复述了一遍。
韩应元听完,神色凝肃的看着女儿,慢慢的说道:“这几日我已经细细打探过,也跟你黄伯伯见了面,情况不是很乐观,我们仔细核对过发现,皇上每隔三天会召见臣子进宫,但是每次见的人都不一样。“
“黄伯伯那边可打听到,面见皇上时是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