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说我说了,楚贵妃出身高贵,我可不敢高攀。”
宋叶熙威严眉峰一皱,“你要是这样说,岂不是遂了宋清菡的意,我瞧着她就是要逼着你放弃这层关系。”
“那就如她所愿好了,她稀罕,我可不稀罕。”
听了宋云昭的话,宋叶熙觉得可惜,轻叹口气,看着云昭说道:“你这样想也好,临进宫前,我娘嘱咐我说,与过世的楚贵妃攀上关系未必就全是好处。”
“这话怎么说?”宋云昭看着宋叶熙问道。
“你想想啊,当初进宫这么多人,其他人都活得好好的,只有楚贵妃没了,而且她又坐在贵妃的位置上,指不定会留下什么恩怨。”
宋云昭没想到大夫人还能从这个角度去看问题,就很佩服地点点头,“大伯母说得有道理,贵妃之位谁不想要,楚贵妃得了自然就得罪了其他人。”
“可不是,我娘说世上没有凭白掉馅饼的事情,云昭,你可一定要当心,千万不要冲动。就凭着你这张脸,真要能留下你自己也能闯出条路来,何必借楚贵妃的名头,免得还欠定南伯府的人情,回头被人拿着说嘴。”
宋云昭深以为然,她看着宋叶熙,“大伯母把这话交代给你,是让你在我犯糊涂的时候劝我的吧?”
宋叶熙有点不自在,“你看出来了?我娘没别的意思,是怕你怒火上来冲动行事,让我看着拉你一把别上了人的当。”
“我知道,大伯母心里记挂着我,念着我,是为我好才为我想得这么周到。”宋云昭就是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落选回去,就辜负大夫人这番心意了。
大夫人固然有搭上自己东风的想法,但是确实为她铺路了,这人情也是真真切切的。
宋叶熙听了云昭的话心里也开心,“你明白就好,总之咱们小心些宋清菡。我看着她可不是安分的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俩人说了会儿话,宋叶熙也没回自己的屋子,就在云昭这里小憩,等到了时辰,就叫上贺兰韵前往秋水亭。
下午便是点评抄写的经书,宋云昭知道这要是书中宋清菡的高光时刻,毕竟字是练得真不错。
好在她不用围观,不然真的堵心。
但是,没想到下午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宋清菡写的字帖不知怎么被淋湿了,等拿出来的时候全成了黑漆漆的一团墨汁,发生这样的事情,秋水亭那边又闹了一下午。
“你是没看到,当时宋清菡的脸色多难看,可真是笑死我了。真以为拿着楚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