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香兰也是摇了摇头,她只能猜到这么多了,剩下的除非去问祁大伟,可是既然人家已经这么说了,却又没有全说,那就说明还是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那这种情况就算是问了恐怕也问不出来个一二三来。
“行了,别猜了,即然人家领导都这么说了,那不正好么?不去就不去呗!”
胡香兰重新拿起她的针线活,又开始做了起来。
赵开山咧嘴一笑,说道:
“也是!整得好像谁乐意往县城跑似的!那啥,我回去了啊,别忘了跟丫头说一声啊!”
“行!你去吧!”
胡香兰摆了摆手,也没有下地送送赵开山的打算,赵开山也压根没往那儿想,转身就出去了,到了院子里看到还有些没批完的柴火,拎起斧子咔咔几下都给劈了,然后摆到柴火堆上面,又用扫帚把地上的木屑划拉到一堆儿,这才拍拍手满意地出去了。
路过虎杖和威灵身边的时候,见两个小家伙还在互相撕咬翻滚打闹,上去照着虎杖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笑着骂道:
“好男不跟女斗你知道不?”
屁股上感觉到被踢的虎杖松开威灵,转头呲着大牙就朝着赵开山的腿咬了过来,然后在距离他小腿还有一点距离的地方狠狠一口咬在空气上。
梆的一声,上牙打下牙!
赵开山吓了一跳,也反应过来虎杖这是故意吓唬他呢,气呼呼地骂道:
“好你个熊玩意儿!等乌赫回来我可告诉它你咬我了!”
见虎杖再不搭理自己了,赵开山笑呵呵地摇了摇头,一脸的心满意足走出了院子,然后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院子里的两只半大小狗则是再次撕扯到了一起。
另一边,临县的县长办公室里,一个五十来岁秃顶的男人正在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在正对面靠墙的位置,是一个木头长椅,长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公安的制服,整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一把匕首。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能不能办成啊?光我自己去,我提不提你啊?要我说,你就跟那个姓祁的直接打个招呼得了,他还能说不行咋地?”
说话的正是邱广权,而那个秃顶的男人,则是他的县长父亲邱永廉。
刚刚邱敬尧和祁大伟通完电话没多久,段敬尧就赶紧和邱永廉汇报了一下,也告诉了邱广权,去临县公安局学习的事情基本就算定下来了。
然后没过多久,邱广权就跑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