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提到了金州省最近落网的一些干部,其中不乏有一些丁鹤年认识的人,顺带他还跟丁鹤年说了省委的情况,以及魏世平当上省长后的变化。
“魏省长现在变化特别大,非常在乎政绩,以前或许还跟陈书记他们穿一条裤子,但是自从当上正部级领导后,那真的是肉眼可见的一口一个经济和民生了,这些落马的干部,他更是一个都没有去保,跟沙书记的步调保持了高度一致,就连前任省政法委书记金城武被查,魏省长都没有多说一句话,现在金州省的天晴了很多……”
这些丁学义其实跟丁鹤年都提到过,只是远没有白初夏说得这么详细,丁鹤年虽然不说话,但却一直在听,他知道白初夏是在告诉他,政治格局已经变了,但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前一段省里查了金明贵这些人,虽然很多人都听说是涉毒,给人家当保护伞,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之类的罪名,但实际上除了这些,还牵扯出了洗钱案,这个案子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一直在秘密调查……”
白初夏说起了洗钱的事,丁鹤年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这件事丁学义没有跟他说过,看样子白初夏的消息更灵通一些,可这些好像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丁鹤年心里不明白,白初夏无缘无故提这些干什么。
“你可能在想这是省里的案子,跟咱们扯不上联系,但是我想告诉你,你错了,你的好大儿子丁学义最近办了一件蠢事,他很可能被牵连进去,影响到他的仕途,他上周来看你,不知道有没有跟你炫耀?”
白初夏知道丁学义来过,很有可能已经告诉了丁鹤年联合方静打压洪海峰的事,说不准还炫耀了一番,毕竟收拾了洪海峰,也是整治了陆浩,以前丁鹤年就反感陆浩,在丁学义看来这是好事,肯定会迫不及待说给丁鹤年听,让丁鹤年也高兴高兴。
见丁鹤年不说话,白初夏脸色一冷道:“我指的是洪海峰的事,他要是跟你说了,你不想说话,就点个头。”
丁鹤年蹬了白初夏一眼,很不满白初夏跟他说话的态度,但最终还是动了下脑袋,算是承认自己知道,因为他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白初夏见状,继续说道:“你既然知道,那我就跟你直说吧,丁学义好不容易当上了副市长,不想着干点正事,搞点政绩,一天天跟方静那些人搞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事,一点正事不干。”
“就他这鸟样,省委领导不可能再提拔他,能力不咋样,还喜欢拉帮结派,不被领导打发到清水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