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得。
丹柘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丹腾。
那可是他最疼爱的重孙子。
丹家这一代最有希望冲击地级的传人。
整个丹家他花了多少心血在丹腾身上?结果不明不白的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里。
他恨不得将宁凡拆骨入腹,尚且不能解其恨。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齐天昼侧过头,淡淡地瞥了丹柘一眼,示意后者冷静下来。
丹柘毕竟是地级丹师。
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心性远超常人。
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周身那股暴怒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收敛了回去,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眸子里虽然还残留着阴冷的恨意。
却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冷静。
丹柘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不再开口。
齐天昼收回目光,转过身重新面向广场,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开口。
“小子,我知道你和我们丹阁有些矛盾。”
“但我丹阁历来有爱才之心。”
“一个能在弱冠之龄证就伪地级的丹师,就算放在我丹阁数百年的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天才。”
“丹腾的事,我固然惋惜,可逝者已矣。”
“我有一个提议,你且听听。”
“……”
宁凡没有开口,只是平静地回望着这位丹阁齐家的执掌者。
齐天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给你一个加入我丹阁的机会。”
“拜入我的门下,成为齐家的亲传弟子。”
“溶血丹的丹方,我自然可以给你,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老夫不仅有把握让你真正踏入地级丹师的门槛,甚至冲击更高的层次,也并非不可能。”
“你若拜入我门下,老夫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让你继承我的衣钵。”
“未来一百年内,若你突破地级,我便做主让你担任我齐家在丹阁内的大供奉。”
“大供奉地位尊崇,整个丹阁之中除了五位家主与阁主之外,无人能出你之右。”
“届时丹阁麾下数万丹师,尽需受你节制,放眼整个清流域,可以说是站在炼丹师的最顶端。”
“……”
此言一出,广场上瞬间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丹师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齐家在丹阁五大家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