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手持厚重钢门,一路横推碾压,
他一步一轰、一步一砸。
他手中门所过之处,人潮尽数溃散。
猩红血水……顺着大堂地面肆意蔓延,整片空间彻底沦为血腥炼狱。
林远肃清完大堂残余打手,林远没有丝毫停留。
他拖着血淋淋的左腿,肩头直接扛起数十斤的钢制车门,沉重的钢板压得他肩骨紧绷,却丝毫压不住他冲上楼梯的决绝势头。
楼梯间的打手……早已轮番集结完毕,密密麻麻堵满整段阶梯,从二楼到七楼的楼道全部站满人手。,
人海黑压压的人头层层叠叠,如同无尽的黑潮,前赴后继朝着下方俯冲冲杀,全然是不惜人命的围堵架势。
看着悍不畏死冲来的人海,林远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冰冷的杀伐。
无数锋利砍刀裹挟着凛冽风声,密密麻麻劈砍而下!
刀刀凶狠,尽数落在厚重的钢制车门之上。
叮叮当当!
刺耳至极的金属碰撞声连绵不绝。
火星在昏暗的楼梯间疯狂四溅。
无数刀刃狠狠劈在钢板表面,留下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刀痕。
部分砍刀力道过猛,直接刃口崩裂、断齿翻飞。
坚硬的汽车钢门如同铜墙铁壁,将所有劈砍、砸击、刺杀的攻势尽数格挡在外,没有半分力道能穿透防护伤到林远分毫。
林远重心压稳,左肩死死扛住钢门,凭一己之力硬扛整楼梯的人海冲击。
他带伤的左腿稳稳扎根台阶,每向上踏出一步,脚下都会挤压出一滩猩红血水,浸透台阶缝隙。
狭窄的楼梯根本没有躲闪空间,纯粹是最硬核、最蛮横的正面碾压。
上方的打手依旧疯狂冲锋,源源不断往下扑杀。
棍棒挥舞、刀锋乱劈,所有人都拼尽全力想要将他拦死在楼梯之间。
林远单手死死抵住钢门持续向上冲撞,厚重钢板直面推顶前方人群,巨大的推力……瞬间将前排数名打手……狠狠撞在楼梯扶手与墙面之间。
沉闷的骨肉挤压声骤然响起。
几名打手胸腔被硬生生挤塌,口中狂喷血沫,身躯软软瘫倒,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直接被碾压倒地。
与此同时,林远空闲的右手极速翻动,指尖银针接连爆射而出!
一道道细碎银针寒芒……精准破空,不偏不倚扎入冲在中上段打手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