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心底莫名一寒,癫狂的笑声骤然卡在喉咙里。
一股莫名的恐慌、顺着杜杰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哪怕此刻林远双臂尽废、看似毫无威胁,
可他身上那股浴血杀神的压迫感,依旧让杜杰浑身发毛、莫名心慌。
林远d的这种眼神太吓人了,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死寂,像是修罗临世前的漠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林远忍着双臂断裂的极致剧痛,双腿稳稳扎根血泊,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踏步上前。
林远嗓音沙哑冰冷,不带一丝情绪,沉沉开口:
“现在,能放人了吗?”
面对林远的质问,杜杰脸上没有半分履约的意思,反倒勾起一抹阴狠狡诈的冷笑,眼底满是玩弄猎物的戏谑与残忍。
“放人?急什么。”
杜杰唇角肆意拉扯,语气恶劣又霸道,字字诛心:
“想让我放了她,那就再把你的双腿也一并废了。四肢尽断,我立刻松手放人。”
这话一出,林远瞳孔骤然猛地一缩。
林远漆黑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致的寒冽与错愕。
林远强忍浑身剧痛,嗓音沉得发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又如何?”杜杰愈发嚣张狂妄,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杜杰眉眼间……尽是无赖般的阴狠,
“在这栋楼,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我出尔反尔,你又能奈我何?”
杜杰手腕再度收紧,抵在秦般若脖颈的刀锋又压深一分,崭新的血线瞬间蔓延开来,猩红刺眼。
“秦般若的命,全程捏在我手里。你敢不听话,我现在就一刀送她上路,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杜杰居高临下地睨着浑身浴血、双臂尽废的林远。
此刻,杜杰彻底放下了所有忌惮,眼底只剩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在他眼里,此刻的林远早已是强弩之末,一身战力尽数作废,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废人。
“就凭你孤身一人,满身重伤,也敢闯我的地盘救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纯属自不量力!”
刺耳的嘲讽回荡在整间套房,狠狠碾压着空气。
林远胸腔怒火滔天,可他视线落在秦般若脖颈鲜红的伤口上,看着她苍白隐忍的面容。
林远所有的暴怒尽数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