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纳妾呢？”
苏婉儿闻言，立刻恢复了往日的俏皮，眨眨眼笑道：“师姐，一个男人能满足你吗？何况他已经有女人了。”
说完，她故意挺了挺胸脯。
“王小山这样的，我倒是不介意与人分享。”
秦雪卿轻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苏婉儿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红唇微启：
“师姐，你变了。”
她手指绕着发尾，目光紧盯着秦雪卿的侧脸。
秦雪卿神色淡然，没有理会苏婉儿的调侃，径直转身就要离开，脚步轻盈却坚定。
苏婉儿发现方向反了，急忙追上，杏眼中满是困惑：
“师姐！”
“你要去哪？我们不跟着王小山了吗？”
秦雪卿停下脚步，回头瞥了苏婉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人家救了我们两次，咱们还没谢他呢？”
苏婉儿眨了眨眼，随即点头如捣蒜：
“我也下不了手。”
她脸上露出少有的认真神色。
秦雪卿继续往前走，但没走几步突然顿住。
苏婉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红唇勾起一抹坏笑。
“我们拿什么谢，以身相许？”她故意压低声音，“我怕到时，忍不住吸干他。”
秦雪卿白了她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袋灵晶：
“咱们可以送灵晶给王小山啊！”
她的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认真。
苏婉儿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秦雪卿。
“师姐，你真的变了。”她歪着头回忆道，“以前你说，男修对女修好是应该的。”
秦雪卿轻叹一声，目光飘向远方。
“那些是对打我们主意的坏男人。”她转头看向苏婉儿，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王小山这样救了人就走，这种好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疾行一个时辰，王小山来到一片树林。
王小山坐下休息。
周围树上结了很多白色灵果。
“寒冰之气威力太弱，需参悟道法才行。”
武技之上，方为道法。
可千变万化，不拘一格。
归玄境方能领悟道法，而王小山区区归真境有此野心，传出去怕要贻笑大方。
道法之上，更有道义。
但王小山明白循序渐进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