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殿伤人、今夜困住百人。
这些事已惊动高层。
“不必紧张,我只是来聊聊。”
栾鸿神色缓和。
王小山暗松口气:
“执事请问,弟子定当如实相告。”
他深知与实权执事交好的重要性。
日后若有小错,或可网开一面。
宁得罪阎王,莫得罪戒律堂。
“能否卖我个面子,先放了外面的人?再拖下去恐伤根基。”
栾鸿竟未强行破阵,而是征求王小山意见。
“我本无意伤人,但执事能保证他们不会冲进来吗?”
王小山反问。
栾长老微微颔首。
阵法确为自保,只要保证安,王小山自会撤阵。
但他随即察觉,这番话暗藏玄机:
王小山分明是在借他之口立威。
若有栾鸿承诺,日后谁敢造次?
如此心机,令栾鸿不禁高看这少年一眼。
寻常弟子见他,早该战战兢兢了。
即便亲传弟子见他也会紧张,王小山却从容自若,眼中透着睿智。
栾鸿自然不会强破阵法。
毕竟是外人挑衅在先。
“我只能保你今夜无恙。”
他苦笑摇头,竟被个少年算计了。
换作旁人,早该乖乖撤阵。
唯有王小山敢讨价还价。
见栾鸿滴水不漏,他略显失望:
“既如此,弟子遵命。”
阵旗一收,被困众人顿时瘫软在地,浑身湿透。
再晚些,这些人修为尽废。
最惨的是汪誉二人,弈阵失败后根基尽毁,沦为废人。
其余人休养半月尚可恢复。
众人如蒙大赦,仓皇逃窜。
“散了吧。”
栾鸿的声音威严回荡。
霎时间,院外弟子作鸟兽散。
“你作为重点弟子,过几日可去悬赏殿领取所欠分值。”
栾鸿此来不仅解围,更带来这个好消息。
“多谢执事!”
王小山暗喜。
这三万分值将有大用,但打算留待晋升内院后再兑换。
“我本欲收你为徒。”栾鸿突然道,“但你方才的表现让我改了主意。
心计终非正道,修为方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