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运势。”
全场宾客纷纷起身举杯。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稍松。
傅家一个堂兄看向主位的傅绍浦:“侯爷,我瞧着你比以前高了点,咱们从小到大身高分毫不差,现如今你看着高我小半指啊。”
族人们都笑起来。
这个堂兄和傅绍浦同年同月份出生,幼年时,每年年节都要被被大人们推出来比一比身高,都快成傅家宴会的保留节目了。
没想到成年后,二人身高居然一样。
族长笑道:“二十几岁的人怎么可能再长个子,大概是鞋子的原因。”
另一族人道:“难得大家都在,你们两个干脆脱了鞋子再比一比,也叫大家热闹热闹。”
堂兄兴致勃勃走到宴席空地中央。
傅绍浦的脸色却猛地一沉,他冷冷道:“都多大年纪了还比这个,我是乐寿侯,不是给你们取乐的猴子!”
席间的笑声戛然而止。
傅夫人立即起身打圆场:“绍浦这两年受苦性子内敛了些,大家别往心里去,好了好了,继续喝酒吃菜吧。”
宴会在一片微妙的安静中圆满结束。
江臻回京后,在家带薪休整了几天,便正式开始上朝了。
隔日早朝结束。
工部冯尚书快步追上江臻,笑着道:“江大人留步,随老夫去一趟工部,给你看个好东西。”
江臻跟着冯尚书刚进工部,孟子墨就迎了上来:“你看,望远镜,我做出来了!”
江臻接过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是个非常基础的单筒望远镜,确实能看清远处的东西,但放大倍数很低,视野也有些模糊。
她伸出手:“把你的研究数据都拿给我看看。”
孟子墨立马狗腿地从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册子递过去。
江臻翻着他的实验记录,虽然她也不是光学方面的专家,但基础的物理学理论她还是懂的。
她边看边道:“你犯了两个核心问题,第一,单片凸透镜曲率做太钝,聚光能力弱,放大倍率自然上不去;第二,你只用一片物镜、一片目镜,结构太单一,光线折射损耗大,导致远景发虚……”
孟子墨掏出炭笔刷刷地记。
等江臻说完。
冯尚书一脸惋惜:“江大人,老夫是真心后悔当初没把你抢到工部来,你这脑子就该在工部搞这些。”
“尚书大人过誉了,我这不过是纸上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