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这么多人物和情节,碰上俩人现在这个状态,真诛心怎么都能诛!
最后,还是桓冲和郗超脸大,说好了,稿子郗超存着……万一桓温逆反心来了,问稿子怎么不按时交了,就说是桓冲拦着。
就这样,刘乘继续快乐的生活了数日,桓温则一直躺了到了九月中旬,随着司马勋亲自来请罪,征西大将军无奈,终于重新出来开宴会了,两人也再度得以相见。
这下子,有心人反而都发觉问题了,就这二位的关系,包括刘御龙此番入关和之前献玺的功劳,怎么都不该是全程没有任何互动的吧?前几天不还说在城墙上一唱一和,做了一个“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的粗鄙乐府吗?
而又过了两日,桓温终于也不得不面对包括刘乘在内的一系列问题了。
无他,建康来使了。
孙盛带着朝廷使者一起折回,而他们带回的消息必然是迟滞的、落后的,所以肯定没有桓温收复长安的封赏。
但问题不在封赏上,而在于形势变化下,建康方向给出的态度,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孙盛站在那里讲,桓温坐在那里听。
听到玉玺送到建康,百官列石头城下相迎,王彪之还想说玉玺不对,结果被重新出山的蔡谟当众一顿喷,重新论证了这个玉玺的传国价值时……桓征西自是冷笑,同时来看心里发毛的孙盛。
又听到朝廷讳败为胜,大肆封赏那些西府将领,尤其是谢尚,叠加了玉玺的部分功勋后,竟然只是卸了安西将军号,依然保留了西中郎将,继续实控西府后,其人则是当场大怒:
“朝廷封赏如此不公吗?!谢仁祖一败涂地,丢了上万人,辎重抛洒了一半,许颍之地的户口现在一半都还在长安这里,难道是我去抢来的?!他本人逃到芍陂弹琵琶,“恐是霍骠姚’,难道他敢不承认?结果朝廷只去一个虚号,如何让天下人心服?”
孙盛战战兢兢,不敢发一言,他在武关道上撞上桓温收复长安的露布大捷后就晓得,此番要面对桓温的雷霆之势的,却没想到对方除了威势大增外,却还对自己有了明显的针对。
“我要弹劾谢尚、殷浩!”桓温发完脾气,冷眼去看孙盛。“谢仁祖败军如此,责任全在他,后来许昌能收复,全是刘……全是刘御龙跟姚襄的功勋,也与他无关,他不能再执掌西府!包括殷浩,长年累月在寿春,浪费军资粮秣无数,却无一丝一毫之进展,如果说他之前还可敷衍,那现在我一战而破氐,二战而入长安,又该怎么说?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