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是个棘手的问题。
临走时，林慕鱼和赵老师还添加了联系方式，尤其是林慕鱼，依依不舍的。
付柏琛含笑道：“看来林医生和赵老师一见如故。”
“是啊。”林慕鱼转过头重新坐下，说道：“真是相见恨晚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新的思路，初初，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呢？”
顾灼野幽幽的声音响起。
林慕鱼挥了挥手，说：“顺便也把你治好。”
顾灼野：“……”
他被气笑了。
明明是他花钱，他反而成了顺便的那个？
鹿念初则是看向了付柏琛，微微抿唇，随即努力说出了一个字节，“谢。”
声音还是很沙哑，但已经没有那么紧绷和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