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淡笑了一下,说道:“付先生理解一下,我们顾总眼睛不太好,需要有人贴身保护。”
付柏琛眼神复杂地看着顾灼野,问道:“赵老师给你的药也不管用吗?”
顾灼野轻嗤一声,说:“我现在都要怀疑是你联合那什么赵老师要谋害我,故意弄坏我的眼睛。”
付柏琛的语气也冷了下来,说:“顾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赵老师也给念初开了药,她的嗓子如今已经好了。”
顾灼野说:“想要在药里动手脚岂不是很简单?就像是你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埋伏在她的身边一样,你是谁的人?霍时微吗?”
付柏琛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我从来没伤害过念初。”
顾灼野冷声说:“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能安心活到现在,既然你是霍时微的人,那么这次的刺杀你知不知道内情?她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
付柏琛的语调也染上了几分担忧,“他们被偷袭了,没能刺杀成功。”
方辰立马急切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太太还活着?”
付柏琛看了他一眼,说道:“据我所知,念初和顾总已经离婚了,你还是改口吧,不要让其他人误会了。”
方辰说:“叫习惯了,改不了了。”
付柏琛拧眉看他,眼神很是不善,方辰却丝毫不惧,淡定地回视着他。
顾灼野沉声问道:“这次的刺杀行动,你知道?”
“我是事后才知道的。”付柏琛无奈地叹息一声,“我迟迟没有完成任务,大小姐很生气,所以这次的行动根本就没告诉我,咳咳……”
说着,他忽然捂嘴咳嗽了两声,喉咙里一阵腥甜,他摊开手心一看,有鲜血咳了出来。
他只看了一眼便微微握拳,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平静。
房间内一时间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付柏琛才说道:“我在尽力寻找她的下落,但是……”
他语调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顾灼野,说:“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打探到的消息,她中了两枪。”
闻言,顾灼野的手骤然攥成了拳头,凤眸染上了猩红,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付柏琛又咳嗽了两声,说道:“我知道都告诉你了,如果我有了她的消息,我也会共享给你,时间不早了,顾总请回吧。”
顾灼野起身,脸色极其难看地转身,方辰扶着他离开。
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