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不紧不慢地抽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张院长。
“李县长,高县长那边怎么说?”张院长尴尬地挠了挠头,问。
“她说,让你再好好调查一下,把证据整理得清楚一点。”李承淡淡地说。
这是事实,李承没有胡编乱造。
“那我去给高县长打个电话。”张院长起身,便准备出去打电话。
“不着急,等我们走了,你慢慢跟她沟通。”
李承冲他招了招手,叫停了他,岔开话题:“现在,县医院的经营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扭亏为盈呀?”
“账面上,已经处于盈利状态,但要是把风林县欠桦新县的债务均摊算下来,我们还是亏本买卖。”张院长道。
县医院十年经营权抵扣四千万的债务。
不算利息和时间成本,县医院每年需要净盈利四百万,每个月大约需要净盈利三十四万。
目前,县医院的盈利,还达不到这个标准。
“不着急,等产业园区都正式投产了,风林县的人口增加了,你们医院的利润也就上来了。”
李承不紧不慢地说,完全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希望吧。”张院长心不在焉地说。
“还是原有体系出了问题,亏损这么多年的医院,到你们手里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扭亏为盈了。
看来啊,不是不赚钱,是钱没赚到县医院的财政上。”
李承感叹一声,他的意思是,钱进入了个别人的腰包里。
“额之前县医院的很多损耗过高,也有很多经营不合理的地方,导致了高支出,才酿成了亏损。”
张院长说。
他以为,他是在帮助一部分人辩解,实际上是越抹越黑。
“听你这么说,问题还是出现在了监管不到位上呀。”李承笑道。
“这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院长垂下头,他突然觉得自己被李承给套话了。
接下来,李承又跟张院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故意拖延时间,给鲁大康等人制造焦虑。
足足拖延了将近一个小时,李承才站起身,严肃地道:“张院长,虽然你不配合我的工作,但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你。
不过呢,今天的谈话,我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说,明白吗?”
“明白。”
张院长心中诧异,他跟李承压根没有谈什么,他不理解李承为什么不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