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低头看向车牌。
看清专属的县委备案牌照后,他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的蛮横尽数收敛,换上一副讨好又拘谨的模样。
“原来是县里的领导!对不住对不住,我们不知情!”
“乡里最近出了点突发状况,领导特意安排我们临时设卡管控,防止人员随意流动,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没办法交代啊!”
何凯压着怒火,沉声问道,“现在,我们能不能进去?”
“能!当然能!”夹克男连忙摆手让路,脸上堆着假笑。
“辛苦领导还专门送这两个老东西回来,麻烦你们了!”
一句轻飘飘的“老东西”,再次刺痛了何凯。
但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他清楚,现在不是争执扯皮的时候,真正的问题在村子里、在卫生院里。
何凯一言不发,扶着两位老人重新上车。
路障缓缓移开,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北洼乡政府的方向驶去。
全程,薛青雯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她的神情冷得像结了冰,眼底怒意沉沉,一路默默看着窗外严密的封锁管控,心里早已摸清了大概。
这根本不是突发状况管控,是彻头彻尾的封消息、捂盖子。
车子一路直行,很快抵达北洼乡卫生院门口。
刚一停车,嘈杂的声音立刻扑面而来。
这家乡镇卫生院规模不大,平日里冷冷清清,此刻却异常热闹,人声鼎沸。
院子里临时搭起了好几处简易帐篷,灯光惨白刺眼,医护人员穿着白大褂来回穿梭,脚步匆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异味,压抑又诡异。
最刺眼的是,卫生院大门口,竟然专门安排了人把守,不让外人随意进出。
两名年轻壮汉杵在门口,眼神警惕,死死盯着来往的每一个人。
当他们看到跟着车回来的两位老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上前拦住去路。
“谁让你们私自跑出去的!胆子也太大了,还敢带外人过来?想闹事是不是!”
老人一路积压的委屈彻底绷不住了,带着哭腔颤抖着反驳。
“我们不跑出去,谁给我们主持公道?你们死死拦着不让人出去看病,是想让我们全村人都死在这里吗!”
“县里的医院不让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