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这些危重病人就多了一线生机。
现场短暂平复后,薛青雯侧过身,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何凯,北洼乡这个隐患,你之前知情多少?”
何凯轻轻摇头,眼神凝重。
“说实话,我一无所知,从来没人向我汇报过相关问题。”
“我只记得,在我提拔县委常委之前,北洼乡石牌村后山确实上过一个生态修复项目,牵头实施的就是栾克峰的公司,现在看来,所谓的生态修复,大概率就是一场变相排污、毁地的幌子。”
薛青雯眸光发冷,望着满院痛苦呻吟的村民,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与冰冷。
“今天若是没有碰到那两位上访老人,我们此刻还在县城参加接风宴,喝酒应酬、虚与委蛇。”
“万幸提前撞破了这件事,眼下不谈责任、不谈问责,救人是第一要务。”
就在两人统筹调度现场救援的同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张青山、徐涛带着县里一众班子领导,急匆匆赶到。
几乎同一时间,县医院的急救车队呼啸而至,十几名医护人员带着担架、急救设备火速冲进卫生院,瞬间填补了现场的医疗缺口。
一众县领导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这番惨烈景象,听着村民的痛哼声,没人敢开口说话。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薛青雯整张脸黑得彻底,周身气场冰冷刺骨。
张青山和徐涛对视一眼,心里又慌又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薛书记!”
薛青雯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万钧压力,字字直击要害。
“让你们在县城久等了,我只问你们,北洼乡出了这么大的群体性中毒事件,你们两位分管主官,知情吗?”
两人脑袋摇得飞快,如同拨浪鼓,神色慌张。
“薛书记,我们完全不知情!从来没有任何人向我们汇报过!”
“那你们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出在哪里吗?”
两人依旧下意识摇头,不敢接话。
薛青雯轻轻摇头,眼底满是失望。
“我今天还没有正式履新上任,严格来说,我现在还不算睢山县的县委书记。”
“但我依旧是省委办公厅工作人员,今天我以省里干部的身份,下达临时指令。”
“立刻全员联动,优先抢救病患,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村民性命,同时马上成立专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