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
拿枪的男人瞥了眼叶筱遥,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是色,是掂量。
叶筱遥也没继续动手,手一松。
黑矮男人立马捂着手腕退了两步,疼的额角青筋都爆起来了,嘴里用缅甸话骂了一串脏话。
最后又补了句中文。
“臭婊子。”
叶筱遥看着他,笑了下。
“再来一下,我给你掰成鸡爪子。”
黑矮男人脸色更难看了,但到底没再上来。
场面诡异的停了一阵。
但该干的事,还是得干。
金牙男人一挥手。
“行了,把这三个弄上车。”
梦梦一听要上车,整个人都崩了。
她拼命往地上爬,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走!我不走!求求你们放我回去我给你们钱,我让我家里给钱”
“小杰!阿涛!你们说话啊!”
小杰额头流着血,眼镜歪在一边,嘴唇抖的厉害。
他想说,可他一抬头,就看见对方手里的枪。
看见车斗里那堆脏兮兮的编织袋,看见黑矮男人看梦梦时候那种发光的眼神。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
“梦梦别,别闹”
这话一出来,梦梦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有绝望,也有不敢相信。
阿涛更惨,刚被揍完,脸都肿起来了,缩在旁边一声不敢吭。
刚才山路上那些“买房,开店,给弟弟交学费”的话,现在回头一看,像个天大的笑话。
叶筱遥站在一边,手指慢慢攥起来了。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时候最好的办法,是别管闲事。
她现在不是英雄,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执行任务的军官。
她是一个要靠蛇头过境,身上背着秘密任务,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的叛徒。
多一件事,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尤其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没处理好,她自己都得搭进去。
脑子是这么想的。
可另一边,胸口里那股劲又顶的厉害。
她当兵图什么?
图受虐?图被林疯子一天骂八百遍?图大半夜不睡觉去泥里打滚?
扯淡。
图的就是有一天真碰上这种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