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筱遥没废话,右手往口袋里一掏。
啪!
一捆拿皮筋扎的死紧的票子,直接甩在皮卡生锈的盖子上。
红票子在老手电那黄光里,晃的人眼疼。
在场这几个男的,眼珠子一下就直了。
尤其是老表。
这老小子天天在边境混,啥人没见过?
先前他只以为,这女人能搞到枪,身份不简单,怕是也是混黑道这一块的。
可他真没想过,居然身上带这么多现金。
老表的眼珠子在那钱上黏了有好几秒。
喉咙一滚,咽了口老响的唾沫。
他那双浑浊的眼里,贪钱的火一下就亮了,比抽了粉还精神。
“哎哟喂!这这这……”
老表赶紧搓了搓满是泥的手,脸上的肉挤成一团。
他扭头看叶筱遥,那态度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就差当场叫妈了。
“姐,大姐!!你早说啊,早说你心好爱干好事,这不就顺手的事嘛!”
老表一边笑,一边伸手就要去拿车盖上的钱。
“等等。”
一只黑手伸过来,“啪”一声按住那迭票子。
是那个带头的金牙。
金牙男咧着嘴,一口臭黄牙,嘴里嚼着槟榔,往地上吐了口红水。
他没管老表,反而歪着头,用那种扒人衣服的眼神,上下看叶筱遥。
这女的太稳了。
不但稳,还能随便掏出这么多钱。
金牙干这行不是一天两天,直觉告诉他,这女的,绝对是个超级大肥羊。
她能随便扔出十八万,那她兜里,包里,肯定还藏着百八十万,甚至更多!
而且,那长相,还有那身段。
操。
这可比那个哭的像鬼的女学生带劲多了。
金牙转过头,跟老表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
老表本来还笑呵呵的脸,慢慢就僵了。
他一脸为难,看看叶筱遥,又看看金牙,夹在中间跟孙子一样。
“哎哟,咱做生意,讲究个规矩不是?这姐是我的客……”
“少废话,我现在火气很大!”
那个胳膊上都是纹身的瘦高个突然暴躁的骂了一句,直接拿枪把顶在老表胸口,把他顶退两步。
老表立马闭嘴了,两手一摊,脸上那叫一个怂。
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