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男人浑身的血都在这一瞬间冻住了。
他张开嘴,极度的恐惧下说话都打颤。
“别——我错……”
那个“了”字,永远的卡在了他的嗓子眼。
噗!
第三发子弹,穿头而过。
从他的鼻梁中间钻进去,搅碎了大脑,带着一团血雨从后脖子爆出。
平头男人跟个木头似的,死不瞑目的向后直挺挺倒去。
整个山沟子。
随着这最后一声倒地的闷响,彻底寂静了。
没有虫子叫,没有风吹树叶的响。
连天上飘过的云都像是不敢动了。
只有夜风卷着枪管里还没散去的烟味儿,混着浓到呛人的血腥味。
疯狂的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鼻子。
叶筱遥站在这一地的血里,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仿佛刚才不是连杀了四个缅北男人。
只是宰了四只鸡一般简单。
她眼神冷淡的看了一眼脚下这几具扭曲的尸体。
手指灵巧的在枪柄上一拨,手腕一翻。
把那把还带着热气的手枪,随意的往后腰里一插。
那动作,说不出的潇洒。
然后。
她慢慢的转过身。
那张清秀却溅上了一滴血的侧脸,转向了站在皮卡车厢后面的那个方向。
此时此刻,在这个角落里。
老表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靠在车轱辘上,两条腿抖的跟筛糠似的。
在叶筱遥看过去的那一瞬间。
老表的瞳孔剧烈收缩。
滴答。
滴答答答……
一股骚臭味蔓延开来。
一股热乎的黄水,顺着老表那条破裤裆,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渗进了他脚底的泥水里。
吓尿了。
真的是生生被吓尿了!
这老杂毛在边境混了小半辈子,见过不要命的,见过黑吃黑的。
但他发誓。
他八辈子没见过杀人这么像杀猪,甚至比杀猪还利索的变态。
而且,这他妈居然是个女的!
就在叶筱遥看向老表的这个空当。
刚才一直猫在皮卡另一头,准备配合金牙的那个纹身男向导。
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