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两侧,路牌歪斜,到处都是被烧毁的汽车。
路边的商铺卷帘门被砸开,里面空荡荡的,就连货架都只剩下几个,显然已经被零元购不知多少遍了。
有的楼房外墙被炮弹炸出大洞,钢筋像断骨一样露在外面。
街角还燃着火堆,黑烟贴着低矮的天空往上卷。
路边的尸体,有的盖着布,有的连布都没有,数十只苍蝇已经围了上去。
随着车队继续前进,眼前的景象更加揪心。
一个穿着破裙子的小女孩,坐在路边断掉的台阶上。
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她不哭,也不动。
只是直勾勾看着车队,眼神空得像一口干井。
成心坐在车窗边,看着那个孩子,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不一会,又经过一片临时聚集的人群。
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平民围在一个烧着垃圾的铁桶旁取暖。
老人,女人,孩子聚成一堆。
他们看见挂着外交牌照的车队,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像看见什么能救命的东西。
但没人敢靠太近。
因为车门两侧挂着横幅“华夏使馆专车,请勿靠近”,末尾还画上了个枪支开火的图案以作警告。
再往前开。
市中心广场附近,竟然还有一伙示威游行的人。
他们举着破旗子,高喊口号。
一个个声音嘶哑,情绪癫狂。
不远处一栋政府办公楼还冒着烟。
几个持枪男人站在楼梯上,枪口朝天,嘴里也跟着喊。
“这些是平民吧?这里的政府到底怎么管理的,能把一个国家混成这样。”
米小鱼在后车里喃喃。
陆照雪看着窗外,脸绷得很紧。
“这事说来复杂,有国家治理不顺,也有外国的政治影响。”
“总之,只有国家强大了,才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秦思雨捏着枪带。
“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咱们国家的生活有多美好。”
卓玛其木格点了点头,难得没抬杠。
“以前我嫌营区不能喝酒,嫌林疯子管太多。”
“现在想想,有人管,有饭吃,有地方睡,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夏茉看着窗外那些孩子,眼眶红了。
“这些孩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