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白眼狼,下乡就跟下海了似的,找不着,根本找不着!
“还得人家多职工家庭好啊,收入高,福利多,想买啥买啥,想吃啥吃啥。”
“谁说不是呢,可这工作又不是大白菜那么多,除了那林家,谁家没有闲在家里的?”
“你们说,这林家真都走的亲家的路子啊?”
“不然呢,他们哪儿来的能耐!”
“说起来,林晚那死妮子是真的会嫁人哟,老张的亲闺女就不会嫁。”
“找对象可得擦亮眼。”
(霍枭:我的眼睛很亮,所以找到了晚晚。)
承认一个人优秀很难,承认一个女人优秀更难,承认一个年轻女人优秀巨难。
林晚当然不会跟她们计较,夏虫不可语冰。
“姥姥,我回来了!”林晚进门就喊。
姥姥从灶房出来,迅速脱掉围裙,洗了手,然后跑去把林晚一把抱住。
“姥姥的宝儿啊!”
“你可真给姥姥长脸!”
“当市局的副局长了!”
“他们老霍家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叫霍枭娶了你!”
林晚由着姥姥抱她。
姥姥开心,她也开心。
能成为姥姥的骄傲,她心里美滋滋的。
“姥姥,我姥爷呢?”
姥姥不满地哼哼一声:“老鳖犊子出去钓鱼了!”
“一天天的,咪咪鱼都钓不上来一条,他当成班儿上了!”
“人家老陈头好歹带点儿虾米摸点螺丝回来,他可好,他带一肚子屁回来放。”
“老登放屁也不知道在外头放干净了再回家。”
林晚笑个不停,看来不止她一个人体会不到钓鱼佬的快乐!
“你这都买了些啥?”
自行车龙头上挂着两个布包,自行车边儿上也放着一个大布包。
林晚:“您把网兜子里的菜拿进灶房腾碗里!”
她弯腰提溜起大布包去堂屋,将里面的汽水儿和啤酒拿出来。
又掏了两瓶五粮液出来摆在角柜上。
姥姥:“哟,这么重的东西你放着姥姥来啊!”
“哎哟,你说你,打个电话让张爱民去买啊!”
“不然让你大舅二舅买也行!”
“咋傻乎乎的自己买了呢,这么老沉!”
林晚搂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姥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