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扛不住的。许多小队的火折子受潮失灵,导致他们连着几天只能啃生冷食物,夜里也无法生火取暖,这才造成了大面积的冻伤和病患。”
“火折子?”秦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瞪着段志玄,“难道我们大军出征,也是靠这玩意儿?将士们都是茹毛饮血不成?”
他显然认为这是段志玄在推卸责任。
“情况不同。”段志玄摇了摇头,“大军之中,有专人负责火种的保管,层层防护,万无一失。可这些学员没有经验,把火折子随意揣在身上,几天下来,还能用的寥寥无几。”
“我听说最惨的一个小队,从第二天起就断了火,为了果腹,射杀猎物后只能趁着余温生吞活剥。偶尔一次尚可,连续数日下来,铁打的肠胃也受不了,好几个人就这么上吐下泻,彻底垮了。”
段志玄的话让会议室里陷入了沉思。
“段将军言之有理,对于深入敌后的斥候而言,一个稳定可靠的生火工具,其重要性不亚于兵刃。”
“燕王殿下之前强调过,斥候的训练必须贴近实战,如果连最基本的生火取暖和烹煮熟食都无法保证,那在关键时刻,足以酿成大错。”
牛进达对段志玄的看法深表赞同。
他心知肚明,那种古老的钻木取火之法,虽说在一些野外生存的传说中屡见不鲜,但终究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技艺。
更何况,此法对天时地利要求苛刻,并非万全之策。
因此,军中真正需要的,是一种易于保存、不易熄灭,甚至能在恶劣环境下也能派上用场的引火之物。
“依二位之见,什么样的引火器具才算得上是良品?”
秦琼并非固执己见之人,段志玄与牛进达的一番话,他已然听了进去,开始认真思索。
“这还不好说?我觉得,好的引火物,无非就是收纳携带都省事,用起来也顺手,任它刮风下雨都能一点就着。”
段志玄快人快语,立刻就给这理想中的器具定了性。
“世间当真有此等神物?若是有,本帅倒也想求一个。”
秦琼环视一圈,神色平静,但话语里透出的意思,显然是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异想天开。
“我有个点子。”段志玄的脑子转得飞快,“如今长安城百工云集,书院林立。咱们大唐皇家军校何不发个告示,公开征集这好用的引火之物?”
“公开征集?若是彩头给得高了,军校的开支怕是吃不消;可若是给得少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