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疝气手术虽是首次施行,但论其难度,并不会比早已成熟的肠痈切除术更高。”
如今,切除肠痈在观狮山书院的医馆里已算不得什么高深莫测的手术,几乎隔三差五便有一台,就连契苾何芳和梅川惠子这样的女医师都能娴熟主刀。
这还要归功于时代对男女之防的忌讳,反倒为医学院培养出了一批技艺精湛的女医官。
“陛下,臣……臣愿意一试!”
一直被众人议论的宇文士及,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病痛而显得沙哑,却透着一股决绝。
这锥心之痛,唯有他自己最清楚,若再这么下去,能否熬过这个冬天都是未知数。
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身居高位,总想再为国效力几年,也为宇文家族的未来,多求几年圣上的恩眷。
“陛下,燕王殿下行事,向来能创造奇迹,老臣以为,此法值得一试。”
孙思邈在旁开口了。他审视着李想,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子,心中已有了判断。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宇文士及白挨一刀,症状得不到缓解。
可一旦成功,那便是天大的功德。
孙思邈的这番话,成了压下李世民心中疑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一锤定音:“好!既然爱卿与孙神医皆有此意,那便依燕王所言,准备手术!”
“事不宜迟。”李想立刻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稍后便请国公移驾医馆,今日入院调理身体,明日正式手术。若是顺利,一周之后,便可安然出院。”
一周便能出院,这在李世民听来,已是神乎其技了。
曾于前隋煊赫一时的宇文氏,入唐后虽不复往日荣光,但随着宇文士及官拜右武卫将军、晋为殿中监,这个沉寂的家族再度成为长安权贵们瞩目的焦点。
魏王府深院,李泰与心腹刘洎凭栏而立,四周的仆役早已被挥退。
李泰皱眉道:“依刘公之见,本王竟不该去探视宇文士及?”
身为黄门侍郎,刘洎是皇帝近臣,也是李泰在朝中的重要臂助。
他沉声道:“宇文士及此人,蒙受圣恩,眼中唯有陛下,绝不会倒向太子,更不会为王爷您所用。”
“况且殿中监一职,事关宫禁,亲王与之过从甚密,极易引来猜忌。最要紧的是,他身患疝气,太医局都束手无策,怕是命不久矣。为一个将死之人耗费心力,得不偿失。”
长安城里的勋贵圈子,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