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任何有损作坊城发展的举动。
“可您也听见那些匠人的议论了,他们并非自愿前来。”
“就算今日房产全部售出,也未必能证明其受欢迎。”
“我们拟定的‘作坊城首期开盘即售罄,半个时辰创下奇迹’的标题,恐怕与实情相去甚远。”
宁渊感到昨日奋笔疾书的华美文章,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即便表面能对上号,其内在的逻辑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今天到场的不下五百人,抽选的却只有一百套房,别说半个时辰,一刻钟内就能结束。”
“届时一期首批房源宣告售罄,这还不叫火爆,那什么才叫火爆?”
“依我看,标题改成‘作坊城一期引爆抢购潮,一房难求成定局’才更恰如其分。”
除了李想,骆宾王面对任何人都有十足的底气。
经营报社这几年,他对世间的种种运作了然于胸,眼前这点操作,与他所知的那些内幕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他并不认为这有悖自己的职业操守。
“这……恐怕不妥吧?”
宁渊对大唐日报怀有深厚的归属感,唯恐报社的清誉蒙上污点。
“没什么不妥的!你看着吧,这些匠人此刻或许满心不愿,但最多等到明年,他们定会为今日能够中签而感到万分庆幸。”
骆宾王虽不知晓李想为后续销售布下的棋局,但基于对李想的绝对信任,他坚信作坊城的房产绝不会是无人问津的累赘。
毕竟,自家王爷那“在世财神”的名号可不是白给的。
这位财神爷,还没到需要靠压榨工匠来牟利的地步。
售卖大厅里,徐永辉和郑光合并肩站在一张巨大的价目表前,脸色随着目光的移动而愈发阴沉。
“每平方米索价二百文?这价格也太骇人听闻了!”
托观狮山书院的福,“米”和“平方米”这些新式丈量单位,在他们工匠圈子里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物。
然而,将房产拆开来按“平方米”计价出售,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那座在长安的宅子,院子加屋子怎么也有一亩半,折算下来近一千平方米,当初置办时才花了五十多枚银币。”
“换到这作坊城,竟要二百银币,价钱足足翻了两番!”
徐永辉此刻只觉得心惊肉跳,生怕自己走了“好运”被抽中,那可真是天降横祸。
诚然,先前参观样板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