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辉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他把这宅子吹得天花乱坠,可要是真这么抢手,又何必逼着我们交什么诚意金?”
“他王富贵自己全买下来,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商人的嘴,骗人的鬼。徐兄,此话果然不假。”郑光合深有同感,“越是名声在外的商人,话越是不能信。”
“他真把我们当成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了?我看他是跟那些西域胡商做买卖做久了,以为天下人都那么好糊弄!”
话虽如此,一想到今日五六人抢一个名额,郑光合心里又不禁悬了起来,生怕那个“好运”偏偏砸在自己头上。
“坐拥十万亩土地,今日的投入,便是明日的身家!今天你若是错过了,明天便要扼腕叹息!等到明年,作坊城的房价足以让你悔不当初!”
王富贵高声喊出这番话时,心中涌起一股洞悉未来的优越感。
他知道台下这些人没一个相信,但作为少数知晓李想后续布局的人,他无比确信,此地的价值只会水涨船高。
这些匠人今日有多不情愿,日后就有多庆幸。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抽中签的幸运儿,今日还在心中咒骂自己,几年后,便会在酒桌上吹嘘当年的自己是何等眼光独到,早就看出了作坊城的巨大潜力。
徐永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盯着王富贵,鄙夷地低声说道:“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真是寡廉鲜耻。”
“燕王殿下身边净是这等阿谀奉承之辈,实在令人忧心。”
他越想越气,仿佛今日所有的烦躁与不安,都是王富贵一手造成的。
“将来会不会悔不当初,我无法预料,但我敢肯定,今天若是我被选中,我必定会痛恨自己为何没有鼓起勇气,当场拒绝这桩买卖。”
“真盼着燕王殿下能亲耳听听我们这些人的心声。”
就在徐永辉与郑光合相互倾诉着满腹牢骚时,王富贵高声宣布摇号正式开始。
随着一位容貌秀丽的司仪清脆地报出一个个号码,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哀叹。
更有甚者,当听到自己的号码被念到时,竟失态地抱头蹲地,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这一幕幕,看得徐永辉五味杂陈。
“二百二十二号,恭贺这位郎君,成为今日第七十二位幸运儿!”
“四百三十四号!恭贺这位郎君,成为今日第七十三位幸运儿!”
眼看大半的房产都有了“归属”,徐永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