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其中格外醒目。
“这一趟,总算没白跑。”
杨本满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就说燕王殿下必有后手。光靠着强权逼迫,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能逼着自己麾下的匠人掏钱,可满朝的勋贵和东西两市的商贾,又有几个会吃这一套?”
“太子和魏王,还有咱们御史台那群同僚,可都瞪大眼睛等着他出纰漏呢。”
杨本满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燕王李想的真实意图,但转念一想,又轻轻摇了摇头。
不对,还是不对。
将这些显赫的机构迁入作坊城,固然能抬高此地的分量,可单凭这些,还不足以让人们心甘情愿地花大价钱在此置业。
“老爷,倘若燕王殿下将名下所有作坊都搬过来,再设法引来更多的工坊主在此聚集,那这作坊城的房产,想必还是有些用处的。”
跟在主人身边耳濡目染多年,杨老四的见识也非寻常仆役可比。
“不够。”杨本满断然否定,“仅仅如此,此地的房产纵然有了些许价值,也断然撑不起如今的价钱。”
“先不急,且等一等那位王富贵如何分说。我总感觉,这背后还藏着什么我们没看透的关键。”
在官场浸淫多年,杨本满早已历练得人情练达,虽身为监察御史,可论起对商机的洞察力,怕是连东西两市里最精明的商人都自愧不如。
“宣传单上写了,辰时正那位王管事便会出面详解,我们再耐心片刻即可。”
“嗯,先听他怎么讲,再定夺是否出手。”
杨本满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如今长安城里能赚钱的行当,早已被各方势力占尽,大笔的银票揣在怀里只会发霉,总得为它们寻个能生金蛋的窝。
他敏锐地察觉到,长安现有的作坊产业已触及天花板,再投钱进去虽不至于亏本,但收益已大不如前。
除非能另辟蹊径,找到全新的门路。
可放眼天下,除了那位总能捣鼓出新奇玩意的燕王殿下,又有谁能源源不断地拿出新项目来?
……
三通鼓乐过后,歌剧院内的喧嚣渐息,碧桂园的推介会正式拉开帷幕。
在万众瞩目之下,身形日渐圆润的王富贵气定神闲地走上台前。
“诸位来宾,午安。想必方才的沙盘与规划图,以及我们精心布置的样板房,已经让各位对碧桂园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他的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