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至于这个策略会让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士兵埋骨他乡,皆不在他的考量之内。
只要对大唐有利,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将诸事安排妥当,李想在平壤的行程也告一段落。
当然,眼下还未到凯旋回朝之时,辽东尚有几座孤城仍在顽抗。
……
“你说什么?燕王殿下昨天已经动身前往辽东了?”
在平壤城内,金柱贤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却得到了一个让她心凉的消息,脸上满是懊恼。
她暗恨自己过于谨慎,为了绕开渊盖苏文的控制区,多走了许多弯路,比预定时间晚到了好几天,竟与燕王失之交臂。
“这位娘子,千真万确,燕王殿下确实已于昨日率领大军开赴辽东,准备结束最后的战事了。”
王富贵认得眼前的金柱贤,当初她拜访燕王府别院时,自己恰好在场。
这位的来意,他不用问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那殿下他……还会返回平壤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燕王殿下的行踪,又岂是属下能够揣测的。”
王富贵这两天已对半岛局势有了更深的了解,深知大唐与新罗的蜜月期早已过去,因此态度也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
不过,对方毕竟是位绝色女子,谁也说不准她和王爷之间有无特殊关系,他也不便把话说得太绝。
“那么……王管事,我想为我的国家采购一批兵器,不知您能否行个方便?”
金柱贤只能退而求其次,同时也是为了验证心中的某个不祥预感。
“实在抱歉,我们商队携带的兵器早已售罄,目前在平壤并无多余的存货。”
王富贵这句客气的回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金柱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明白了,新罗的未来,恐怕将布满荆棘。
……
国内城这座古老的城池,其历史可以追溯至汉代玄菟郡时期,在高句丽立国后,更曾一度被定为国都。
数百年风雨过后,它已成为高句丽在北疆的一处重镇,常年驻扎着近万兵马,以威慑北方的室韦与靺鞨诸部。
“段将军,前方十余里外便是国内城了。我们不如先礼后兵,试着诈开城门如何?”
自乌骨城出发以来,齐节与段移石相处日久,早已摸清了他的底细。
这位大唐国公的公子,又是燕王妃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