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了伪装,此刻看来,效果出奇地好。
“若真是如此,倒也不算坏事!”泉志勇对身边的亲信护卫吐露了心声,“几天前,平壤和汉城都派了使者过来,劝我归降大唐。”
“连渊盖苏文那等人物都在燕王殿下面前一败涂地,高句丽已被一分为二,辽东更是被直接放弃。”
“为了全城百姓的性命,我也只能选择归顺大唐。”
他借此机会解释自己投降的缘由,免得手下人觉得他未战先降,太过懦弱。
更具讽刺的是,他名义上是向大唐投降,接洽的却是南北高句丽派来的使臣。
“城主的苦心,我等都明白!大唐国力强盛,非前隋可比,只出动几万兵马便势如破竹。我们若做无谓的抵抗,只会徒增伤亡。”
“不如顺势归降,我们依旧是国内城的主人。唐人终究要返回中原,这片土地到头来还是我们说了算。”
“你们能理解就好!”泉志勇松了口气,随即望向城外,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这些溃兵来得正好。”
“传令下去,一会把他们迎进来,假意收容,然后趁机缴了他们的兵器,全部俘虏!正好拿他们当做献给大唐的一份见面礼!”
就在齐节盘算着如何夺取国内城之时,泉志勇也在盘算着如何利用齐节。
许多看似聪明的计策,在阴差阳错之下,往往会产生截然相反的结果。
齐节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将要面对的,会是这样一副局面。
“速开城门!我等要面见城主!”
齐节率领着数千名所谓的“溃兵”陈兵于国内城下,气势上却无半分颓丧。
他早已构思好了一套说辞,声称自己率部在野外与唐军苦战三昼夜,终因寡不敌众而败退,绝非临阵脱逃之辈,他们是为国奋战的英雄!
经过一番简短的交涉,国内城的城门竟出乎意料地为他们敞开了。
“兄长果然神机妙算,国内城的守将真就信了我们,还让我们进城驻扎,协同防守。嘿嘿,只怕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齐节身旁的堂弟齐孟,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曾几何时,齐孟不过是鸭绿江边小镇上的一个屠夫,家境虽略优于常人,却也仅此而已。
哪像今日,在“仆从军”中,他已是仅次于齐节的存在,权势熏天。
“哼!国内城偏安一隅,多年未受战火侵扰,更不知唐军兵锋之锐,城中将士早已暮气沉沉,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