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彼长的方式,让半岛各方势力维持一种微妙的均势,使他们谁也离不开大唐,谁也不敢得罪大唐。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
若非挚友王平的提点,苏若器如今或许还在大理寺里安逸度日。
身为明法科出身的进士,他在那里的仕途可谓一帆风顺。
当然,这多半要归功于他殷实的家底,无论是味之精的宴请,还是五合居的聚会,他总是慷慨解囊,与同僚们的关系经营得滴水不漏,各家红白喜事更是礼数周全。
然而,市舶都督府在近十年的迅猛扩张中,已在登州、扬州、广州乃至蒲罗中等地广设市舶司,对官吏的渴求与日俱增。
经王平一力举荐,苏若器于今年初告别了大理寺,履新登州府市舶司,出任市舶郎中一职。
这次调动看似品级未有大动,但手中权柄却今非昔比。
苏若器深谙其中分寸,加之家中本不缺钱,倒也未曾动用职权牟取私利。
只是,他的生活自此变得异常忙碌。
唯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他本指望这番辛劳能让自己那一百七十斤的体重有所下降,未料大半年下来,体重非但没减,反而有向两百斤大关迈进的趋势,这几乎成了登州官场的一个趣闻。
“苏郎君,两日前便接到了消息,说近期将有大批船队自海外归来。”
“咱们市舶司能动用的人手已全部派往文登码头,另外还从捕鱼队那边借调了十余名账房先生,并请市舶水师协防,派出百名护卫,想来足以应对了。”
文登码头的管事徐达安见苏若器亲临坐镇,立刻上前汇报部署。
“这事你办得甚是妥当。”苏若器颔首道,“我听说,这批船队皆是从高句丽战场归来,所载物资必定惊人。”
“我们务必以最快速度核验征税,切莫耽误了这批战利品的发卖。”
苏若器得到的消息远比徐达安详尽,他清楚这批船队的主人,正是当初追随燕王殿下出征的商贾们。
这些人,在登州商界无一不是响当当的角色,不少人背后甚至有长安勋贵的影子。
苏若器不想因自己环节出了纰漏,而被人告到京城去。
别看他过去对官位不甚在意,但苏家世代行商,如今迫切需要有子弟在官场立足,为家族的基业添一道保障。
历经几年宦海沉浮,苏若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性的少年郎。
尤其有王平这个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