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普及,这东西的神秘感早已大不如前。
但放眼整个大唐,能稳定产出精美琉璃的,依旧只有燕王府一家。
别家虽也在暗中钻研,但收效甚微。
当然,即便有人侥幸研制成功,也不会傻到将配方公之于众,而是会立刻寻求与燕王府合作,共同守住这个市场的秘密。
“谁知道燕王府那群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呢。或许只是因为殿下之前远征高句丽,底下的人不敢擅自做主降价罢了。”
“可殿下现在已经回到长安了!”
“那……那我们就再观望一下?”杨老四感受到了主家的纠结,也不再强劝。
“再等七天。如果七天之后燕王府那边还没有任何反应,我们就全面转向归义坊。”杨本满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作为长安城中声名鹊起的“投资”大家,杨本满近期的手笔堪称成功。
仅凭一个制茶作坊,就足以让杨家在长安的富豪圈中占据一席之地。
自从去年燕王府开始推广作坊城的房产,他就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商机,陆续吃进了二十多套。
若非当时还未完全摸透这房价背后的逻辑,他下手的规模绝不止于此。
眼下,他觉得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刻。
作坊城还是归义坊,这道选择题看似简单,却又充满了未知的变数。
“听说归义坊明天开盘有优惠,若能一次性付清全款,还能再打个折扣。要是等上七天,就算还有房子,也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了,优惠更是想都别想。”
“除非等下一批,可到那时,房价恐怕又得涨上百分之十。”杨老四实在不明白,这明摆着的好事,东家为何迟迟下不了决心。
“哟!杨兄,你总算想通了?”
就在此时,一辆四轮马车停在了旁边,贺勤劳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贺兄也来看房?”杨本满对此并不意外。
贺勤劳是御史台里归义坊房价的坚定拥护者,他自己就在那儿买了三套房,是实实在在的受益人。
看他这架势,显然是准备继续加码。
“杨兄,不是我多嘴,归义坊和作坊城卖一个价,地段却好上那么多,你为何非要守着作坊城呢?”
“我起初也胆小,只敢买一套,后来又加了两套;这次,我准备把家底都拿出来,一口气再买五套!”
贺勤劳的官阶虽比杨本满高半级,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