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亡?”王富贵一愣,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罢了。”房玄龄烦躁地摆摆手,“张阿难在城里有处宅子,你可知在何处?”
“张公公的宅子……”王富贵更糊涂了。
“带路!”
“就在售楼处那边不远,我这就带您过去。只是他平日里很少过来……”
王富贵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色变幻不定。
他不是蠢人,尚书左仆射、中书令,还有兰和,这么多朝廷重臣在水患未退时就齐聚此地,本就透着古怪。
现在又急着找张阿难的宅子,王富贵心里顿时有了些不祥的联想。
“前面走。”
房玄龄心中愈发忐忑。
若是在张阿难府上寻不到李世民,那事情就真的棘手了。
一行人沉默前行,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马蹄声。
几辆四轮马车正涉水而来。
“咦?这些马车不是都派去运送灾民了吗?谁这么大胆子,敢私自调用?”
王富贵疑惑地停下脚步。
不等他出声喝止,马车已在众人面前停稳。
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正是晋王李治。
“房相,快上车歇歇脚吧!”
“晋王殿下?皇后娘娘不是让您留在宫中吗?”
房玄龄一边问着,一边毫不迟疑地踏上了马车。
“见过房相。”
一进车厢,房玄龄便看见李想正安然坐在里面。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定是李治在宫里坐不住,跑去燕王府请了这位外援。
很快,岑文本等官员也相继上了后面的马车。
“陛下昨日午后进了作坊城,眼下应该就在张阿难府上。”
李想见房玄龄满身泥水,双眼布满血丝,便不再绕弯子:“我们直接过去便是。”
事已至此,在座的都是核心人物,也无需再遮遮掩掩了。
“当真?”房玄龄激动地从鲸鱼皮制的软椅上弹起,脑袋“咚”的一声撞在车厢顶上。
幸好车厢顶部包着软衬,才没撞出个包来。
“城外的积水已经在退了。我半路就放出了信鸽,让城里的人手查探。陛下昨日进城后,本想回长安,但因洪水围困,又折返了回来。”
李想自然不会透露是动用了锦衣卫,也正如这些马车,若非下午雨势稍歇,信鸽将指令传达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