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陛下何等圣明,断然不会被这种浅薄的伎俩蒙蔽,轻易便大兴土木的。”
这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安慰话语,让韦小宝心中一片苦涩。
城南马车行在他的打理下,这几年发展得顺风顺水,稳坐大唐第二把交椅。
尤其今年,托了作坊城和归义坊大兴土木的福,四轮马车的销路极佳,连带着城南马车行的生意也蒸蒸日上。
然而,所有的盈利,都被郎君韦思仁一股脑地投进了归义坊的楼盘开发之中。
若是放在半年前,这无疑是一本万利的绝佳投资。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归义坊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房价每日都在狂跌,售楼处里如今连个看房的人影都见不着。
这让原本计划着明年进一步扩张车行,把分号开去洛阳和定襄的韦小宝,心里哇凉一片。
“不行,我得进宫一趟,求姑姑在陛下面前分说一二,绝不能让杨本满那伙人的奸计得逞!”
作坊城的前景越是光明,就意味着他投在归义坊的产业越是暗淡。
仍在做困兽之斗的韦思仁,自然不愿看到朝廷将重心彻底移到作坊城。
“这个……”韦小宝面露难色,心里纠结万分,“郎君,此事恐怕不妥。宫里如今都说,陛下对新入宫的徐才人恩宠备至。”
“修建行宫本就是投陛下所好,若贵妃娘娘此时逆着陛下的心意去劝谏,万一惹得龙颜不悦,那对咱们韦家而言,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啊。”
韦家的富贵荣华,很大程度上都系于宫中韦贵妃一人之身。
作为韦家最得力的掌柜,韦小宝绝不希望自家在大明宫里的靠山有丝毫动摇。
“哼,一个徐才人罢了!”韦思仁不屑地冷哼,“不过是仗着年轻貌美。陛下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没见过?不出一年半载,这点新鲜劲儿也就过去了。”
徐才人的得宠,直接威胁的就是韦贵妃的地位,韦思仁言语间的酸意根本藏不住。
至于病中的长孙皇后,那更是谁也无法撼动的存在。
韦小宝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言。
他心里清楚,那位徐才人徐惠,自入宫以来便手不释卷,其诗文优美,才思敏捷,深得李世民欣赏,绝非郎君口中那般只凭美貌邀宠的肤浅女子。
为了避开宫中忌讳,他话锋一转,大胆地提出了一个想法:“郎君,既然大势所趋,我们何不顺势而为,也去作坊城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