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把房子捂得太紧,万一作坊城那边瞧着行情火爆,一口气又放出大批的新房源,那咱们……”
杨老四的眼界终究有限,他觉得眼下已经赚了三四成,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那里的房价涨得如此离谱,总不能一直这么涨下去吧?这不合常理。
“糊涂!作坊城的好处才刚刚显现,房价的涨势远未到头!我今天要是松了口,卖出去一套,明天就会有十个人、一百个人堵在门口。”
“不出一个月,我手里的几百套房子就全姓了别人。我们是赚了三四成,可后面十倍、百倍的利就眼睁睁地错过了!”
“再者,以后你上哪找这种一次能买下几百套房子的机会去?”
杨本满在官场沉浮多年,对人情世故看得比谁都透。
这卖房子的事,他只要咬死了不开口,别人终究不好用强。
可一旦他开了这个先例,防线立马就会崩溃,到时候得罪的人只会更多。
当然,他私下转给贺勤劳那几套的事,是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老爷,只要手里有钱,还怕买不到好宅子?作坊城那么大,空地还多着呢。”
“有钱是能买到宅子,可那是长安城里别处的宅子,你要吗?至于作坊城,你换位想想,要是你辛辛苦苦盖的房子,被别人转手就赚走大头,你心里能舒坦?他们不会允许的。”
杨本满笃定,只要作坊城的房价继续走高,开发方就绝不会再容许有人像他当初那样大批量地扫货。
说不定很快就会效仿当初的玻璃镜子,搞什么凭票购买的限制。
“这倒也是。这么说来,那个王富贵现在心里指不定多后悔,当初一下子卖了那么多房子给咱们。”
“那倒未必,作坊城还没到那个地步。我听说,就在昨天,有个神秘的大买家,一口气把新开盘的那一期给包圆了。”
“这说明王富贵他们还没动限购的心思,或者说,还没想过要自己捂盘惜售。”
韦思仁派人扫楼的动作极为隐秘,杨本满自然查不到背后是谁。
但作坊城房产被人一扫而空的消息,他却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
毕竟,杨家的大半身家都押在了那里,他对售楼处的风吹草动,比谁都上心。
“原来如此,我还当是老爷您又出手了呢。后来一想,账房里根本没那么多现钱,才知道是旁人也瞧准了机会,跟风入场了。”
“有人跟风是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