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更大的损失。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让工匠试着挖了一段,才发现这地下工程的土方量比地上建筑还大。光是挖土运土,耗费的银钱就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柴令武心里明白,模仿作坊城的规划已是唯一出路,但依旧心有不甘。
这挖的哪里是沟渠,分明是柴家的真金白银。
“我们这块地,起码还能挖,下水道多修几里路便能接入渭水。总好过归义坊那边,到现在还不知如何下手。我听说,韦家、杜家和长孙家三家的合作,已经快谈崩了。”
柴家今年靠着在朔州种棉花大赚了一笔,柴哲威心情尚佳,还有闲心拿别家勋贵的窘境来调侃。
“哼,活该!那韦家偷偷摸摸地去作坊城买了二百多套宅子,手笔这么大,怎么可能瞒得住?”
“韦思仁还自作聪明用下人的名义去买,结果呢?现在杜家和长孙家都找上门去,归义坊后续的工程,怕是悬了。”
一想到还有比自家更焦头烂额的,柴令武的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想在长安城内,像作坊城那样构建庞大的地下管网,难如登天。依我看,日后我们再要建房,就得紧挨着作坊城拿地,那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柴哲威也渐渐品出味来,跟着燕王府的步子走,才是发财的正道。
否则,自己瞎折腾一通,能不亏钱就算万幸了。
“大哥,已经晚了!江南道的顾家抢先一步,在作坊城边上直接拿了两万亩地!他们不光自己买,还拉上了江南的陆家、陈家、虞家一起,现在作坊城周边的良地,大半都落入了江南商贾之手。”
柴令武懊悔不迭,只恨自己当初为何没能多一分远见。
“圣上已决意动用内帑,在作坊城旁兴建行宫,图纸都交由阎立本亲自设计了。将来圣上很可能就在行宫理政,作坊城的兴盛已是板上钉钉。趁着现在还不算太迟,我们必须再出手拿些地。”
购置土地向来是勋贵们最热衷的投资。
过去大家只看重能产粮的上等水田,对作坊城那样的荒地不屑一顾。
但时移世易,如今土地的价值不再取决于能否耕种,而在于地段。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我稍后便去县衙打探,看还能不能买到位置好些的土地。”
这一次,柴令武再无半点犹豫。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经济的腾飞,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一环带动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