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在报纸上为其摇旗呐喊,做些徒劳的粉饰。
“祝兄……”一个犹豫的声音在旁响起,“当初您说,若是我那宅子价钱跌了,都算您的……这话,如今可还当真?”
胡正德局促地站在祝之善的桌前,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与祝之善是同乡,屡试不第后,便也托了关系进了《长安晚报》当个笔吏,只是地位远不及祝之善,薪俸更是差了一大截。
他素来爱在平康坊流连,手头拮据,几个月前,正是在祝之善信誓旦旦的鼓动下,才倾尽所有,在归义坊置办了人生第一处产业。
谁曾想,那份喜悦竟如此短暂。
“胡兄!那不过是句玩笑话,你怎能当真!”
祝之善猛地搁下笔,一张脸涨得通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应付这种质问了。
这几日,报馆里好几位同僚都来找过他,话里话外,都是要他兑现当初吹嘘过的“保证”。
他哪里敢应承?
为了在报馆里树立自己眼光独到的高人形象,他当初把话说得太满,结果这报应来得又快又响。
“玩笑?若非您当初言之凿凿,说归义坊的房价只涨不跌,我怎会把全部家当都投进去?如今……祝兄,我也不求别的,只求按原价,将房子转给您,您看可好?”
在真金白银面前,往日的情分显得脆弱不堪。
见祝之善翻脸不认,胡正德也顾不上脸面,急切地说道。
“不好!”
祝之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自己的积蓄都套在归义坊那几处宅子里动弹不得,哪还有余钱去接别人的烂摊子?
退一万步说,即便有钱,也不是这么个填坑法。
“可是……”
“没有可是!”祝之善冷冷打断他,“胡兄,你也是成年人,该有自己的主见。我只问你,倘若归义坊的房价当真翻了几番,你今日可会站在这里,情愿将那份利润分我一半?”
这一问,如同一盆冷水,浇得胡正德哑口无言。
读书人终究脸皮薄,尽管心有万般不甘,被如此诘问,也实在不好再撕破脸皮纠缠下去。
最终,胡正德只能悻悻然地转身,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独自品尝那份投资失败的苦涩。
……
有人欢喜有人愁,世间百态,莫过如此。
“芳芳,你再说一遍,你今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