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为父再仔细思量思量!今日正好,就先好好看看这座在《大唐日报》上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城池,究竟有何等魔力。”
……
燕王府的别院里,李想正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初冬暖阳的照拂。
“王爷,作坊城的局面已经彻底打开,如今的建设速度,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
王富贵腆着他那标志性的圆肚子,满面红光地向李想汇报着近一个月来的喜人进展。
“作坊城的兴旺,不能只靠卖地卖房。虽然大兴土木确实能带动一大批相关产业,但你要记住,房子终究是给人住的,不是用来反复倒卖牟利的。”
李想近来虽未亲临作坊城,但城中的风吹草动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段时间,无数人涌入作坊城炒卖房产,让城中的牙行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股风气,却与他建立作坊城的初衷有些背离了。
他欢迎大家来售楼处买房安家,却不希望这里变成一个巨大的投机场。
作坊城房价上涨的红利,由燕王府一家独享就足够了,实在不必劳烦各路神仙都来分一杯羹。
“王爷此言,当真是字字珠玑!房子是用来住的!下官定要将这句话刻成牌匾,高高悬挂在售楼处最醒目的地方!”
王富贵哪里会去深究李想话语背后的警告之意,对他而言,王爷说的任何话都是至理名言,他只需要不折不扣地执行,这便是他多年来总结出的安身立命之道。
“王爷,出事了!”
李想还想就房价的问题再敲打王富贵几句,刘谨却已神色凝重地快步从院外走来,手中紧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递到了李想面前。
看这模样,分明是刚刚通过飞鸽传来的紧急密报。
……
年纪轻轻就执掌辽东生产建设兵团,成为一方封疆大吏,秦安然的仕途顺遂得令人艳羡。
这个新设的机构,权责堪比一州刺史。
刚在辽东城外划定了兵团的首批垦殖区,他便立刻派人回长安,准备将妻子李雪和儿子接来。
他很清楚,自己此番在辽东至少要盘桓数年,一家人天各一方总不是长久之计。
出征在外的将领不得携带家眷,但他的身份已从武将转为地方大员,自然不受此令约束。
“都督,前日那场大雪您也瞧见了,看这天色,今晚恐怕还有一场。往年辽东的雪季没这么早,不知今年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