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势不可挡。”
“他们在尼哈旺德一役中已将萨珊波斯的主力彻底摧毁,如今波斯故土,仅余法尔斯一隅尚在苟延残喘。”
“不仅如此,就在今年,他们的大军还席卷了埃及,其哈里发已君临亚历山大城。整个埃及都落入了阿拉伯帝国的掌控,其锋芒之盛,当世无双。”
今日,哈梅德在蒲罗中最为奢华的酒楼设宴,好不容易才将杨老七请来。
他深知,必须尽快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否则这样的机会便再难寻觅。
作为一名波斯裔的大海商,自从在长安落户后,哈梅德确实享受了一段安逸的时光。
然而,对于一个习惯了与惊涛骇浪为伴的人来说,一年的安稳生活反而让他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他一个波斯人,在长安城里若没有独特的货源渠道,生意终究难以与那些根基深厚的唐人商贾抗衡。
经过反复权衡,他决定重返波涛汹涌的大海。
但这一次,他的身份已然不同。
他的背后,是强大的大唐帝国。
他已入了万年县的户籍,成为了大唐的子民,他的人身安全,受大唐军威的庇护。
重操旧业,最顺理成章的便是将大唐的商品运回他所熟悉的波斯贩卖。
然而,世事变迁,如今的波斯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这一次的故土之行,哈梅德几乎是九死一生才得以返回。
“照你这么说,这阿拉伯人的军队确实骁勇善战,其疆域也已是辽阔无垠了。”
杨老七对阿拉伯帝国并非一无所知,但他更希望能从哈梅德口中获得第一手的情报。
毕竟,哈梅德数日前才从波斯归来,凭借他过去在波斯的地位,总能探听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最新动向。
“该怎么说呢。”哈梅德沉吟片刻,“若论行军布阵的精妙,他们自然无法与大唐相提并论。但阿拉伯的军队,拥有一种任何国家都无法企及的特质。”
“即便是刚刚入伍的新兵,也悍不畏死,仿佛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不将敌人彻底消灭便绝不后退一步。”
“我那可怜的故国,正是在他们这种疯狂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直至崩溃。”
作为一名见惯了风浪的海商,哈梅德的见识远超常人,信息来源也更为广博。
“嗯,燕王殿下当初也曾如此评价阿拉伯人,告诫我们切不可轻敌。殿下认为,阿拉伯是一个足以与大唐并肩的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