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千真万确。天竺不仅黄金产量巨大,而且上至国王僧侣,下至平民百姓,无不痴迷于金饰。”
“再加上其国祚绵长,历经上千年的沉淀,究竟积攒了多少黄金,恐怕无人能知,但那绝对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天文数字。”
哈梅德并未奢望与大唐争夺天竺的财富。
他盘算的是,一旦大唐的旗帜插到天竺,对他们这些商人而言,就意味着开辟了一个更广阔、更安全的市场,财路自然也就更加通达。
“那你回去准备一下。过几日,我将亲率几艘战船,为一批商队护航,先去僧伽罗王国。你们相中了哪个港口,我们便直接拿下来。”
“之后再去泰米尔王国,也取一个港口。看看他们谁更识时务,我们就先卖一批兵器给谁。”
中原王朝向来对刀剑弓弩等军械的管制极为森严,尤其警惕其流入草原部落之手。
但李想的看法却与众不同。
在他看来,只要价钱给到位,将一些寻常制式的兵器卖给南洋的土著,根本无需多虑。
毕竟,就算他们拿到了大唐的刀剑,战力也翻不了天。
在唐军无坚不摧的连弩阵前,一轮齐射便足以让任何土著军队溃不成军。
“多谢杨提督栽培!我敬您!”
哈梅德闻言,喜形于色,连忙举杯。
……
广州府,番禺县。
又是一年甘蔗收割的季节。
在燕王府的示范效应下,长安城里的权贵们纷纷在岭南道开辟甘蔗园,其中又以番禺县最为集中。
放眼望去,山坡与山坡相连,蔗林如海,东西不见尽头,南北不辨边缘,满目皆是翠绿的波涛。
“段兄,贵府今年的甘蔗,瞧这长势,真是喜人啊。”
房镇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一队家丁,正准备去自家的甘蔗地里主持开镰。
“这全赖观狮山书院和燕王殿下的恩典。”段云是段家派驻广州的甘蔗园总管,“书院有位叫姚盛的学员,提出了‘化肥’之说,经过反复验证,证实此物能极大促进作物生长。”
“我们东家特地从襄阳用船运来一批,悉数用在了这十余万亩甘蔗地上,如今看来,效果确实非同凡响。”
数年经营下来,段家已是整个大唐首屈一指的甘蔗种植大户,而房家则稳坐第二把交椅。
反倒是始作俑者的燕王府,始终不与众人争利,名下的甘蔗园规模一直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