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迟早要还。当初我们推羊毛线时,这卢家在背后使了多少绊子。这几年让他们喘息够了,也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李想扶持寒门,是为了打破世家对资源的垄断。
这些大家族固然是稳定的基石,但也成了社会发展的桎梏,阻碍了新生力量的崛起,这与李想的蓝图背道而驰。
“殿下您的意思是?”王富贵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知道,自家王爷在下一盘大棋。
“明天,就从明天开始!我们的棉布铺子全面开售,价格,就定为王记棉布的一半!”
“一半?!”
王富贵失声叫了出来。
王记的价格已经是去年市价的一半了,再对半砍,那岂不是只有去年市价的四分之一?
这个价格,已经无限逼近燕王府作坊的成本线,几乎是无利可图!
他完全无法理解李想的用意。
“对,就是一半!我们先给不可一世的王记一记闷棍,再顺手把卢家的麻布彻底扫进历史。”
“至于其他那些跟风种棉花、开作坊的,要么乖乖把棉花卖给我们,赚点辛苦钱;要么就陪着王记一起,亏本赚吆喝吧。”
李想从未想过要彻底垄断棉布市场,那不现实。
但他必须做到一点:大唐棉布的定价权,必须牢牢掌握在燕王府手中。
因为在他的规划里,棉布将是继瓷器、茶叶之后,大唐对外贸易的又一柄无上利器。
衣食住行,“衣”是唯一能形成全球化规模产业的领域,这块蛋糕,他志在必得。
“殿下英明!若是如此,那王记可就完了!我记得他们为了招揽顾客,承诺了三日之内无理由退货。”
“到时候我们的棉布物美价廉,消息一出,那些买了王记棉布的客人,还不把他们的门槛都踏破了?”
王富贵虽然也姓王,但跟太原王氏可不是一家人。
想到不可一世的王家即将栽个大跟头,他心中竟涌起一股快意。
这些世家大族的掌柜们,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他早就想找机会出一口恶气了。
“呵呵!太原王氏这次将重宝押在棉布上,前后投入不下十几万贯。这一回,我要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在大唐做生意,就要守我的规矩!”
“尤其是在未来的海贸上,谁敢在棉布上与我作对,我就让谁在这个行当里彻底消失!”
商场如战场,李想此刻没有半分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