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两倍,也已具备了碾压性的优势。若与麻布同价,实在有些暴殄天物了。”
梅川内库虽记不清倭国麻布的确切价格,但对其大致区间尚有印象。
若真按王富贵的策略行事,这批棉布运回去,除去脚钱,恐怕真就所剩无几。
“我们要钓的是整片海洋的鱼,而非池塘里的一两条。若只盯着富人的钱袋,定价再高三四倍,亦不愁销路。”
“但我们的目标,是让每一个买布的百姓都选择棉布,所以价格就不能比麻布贵,哪怕一丈只贵一文钱也不行。”
能以不亏本为代价拿下整个倭国市场,王富贵已然非常满意,他不急于一时的高价。
来日方长,市场一旦在手,还怕没有赚钱的机会吗?
“好,我明白了!我必会遵循此定价售卖。无需一年,给我三个月!只需三个月,我就能让倭国所有成气候的麻布店尽数关门。”
“我要让倭国人一想到买布,脑海中浮现的便是我们燕王府的棉布!”
有了王富贵的定价方针,梅川内库对推广棉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之所以要三个月,还是考虑到倭国国内交通不便,难以在短时间内将货品送达所有角落。
“若你精力尚足,百济那边也可一并开拓。总之,我希望在明年之内,看到大唐周边的国度,都用上我们大唐的棉布,让他们也享受到与大唐子民一般的物美价廉。”
说到此处,王富贵忽然感觉自己的形象都变得伟岸起来。
尽管此举背后藏着深远的谋划,但其结果却是让异域百姓用上了更好的布料。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功德一件了。
……
严素今日焦头烂额!
身为长安县警察署署长,他昨日便接到了王富贵的招呼,让他今日加派人手去西市弹压场面。
燕王府的棉布铺子开张,派人去维持一下秩序,本是分内之职。
严素起初并未多想。
然而,当他骑着自行车赶到燕王府棉布铺左近时,才发觉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水泄不通!
严素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
尽管《大唐日报》今晨发行尚不足两个时辰,但长安城中许多人已养成了清晨读报的习惯。
因此,燕王府棉布的惊人低价,早已传遍全城。
无数人家早饭都顾不上吃,便立刻遣派家仆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