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的义子卑躬屈膝。
“痛快!”侯昌听出老任是真心想买,也不再绕弯子,“一口价,一万贯。你拿钱出来,剩下的股票,超过四成的份,全是你的。”
“等将来我们公司的船队开拓了西洋航线,你这点投入,翻上几番都不在话下。”
侯昌嘴里画着大饼,连自己都不信,心里只盼着赶紧成交。
平心而论,侯家这支被拿来“借壳上市”的船队也并非一无是处。
船员们常年往返南洋,每年都能跑上两三趟,航海经验还算丰富。
若是用心经营,假以时日,公司的价值倒也真有上涨的可能。
“一万贯,成交!不过,我有个条件。”老任心中算盘打得飞快,当即拍板。
这等大宗交易,不比市集买菜可以反复拉锯。
既然对方有心速战速决,自己也没必要拖延,以免节外生枝。
“但说无妨,”侯昌故作镇定,实则内心已是狂喜,“只要合情合理,我都能做主。”
尽管那支船队有过多次出海经历,但如今的南洋贸易早已是一片红海,若无独特的货品或渠道,也只能赚些辛苦钱。
这笔利润虽比内陆生意丰厚,却远达不到动辄万贯的级别。
眼下仅靠包装一番,卖出不足半数的股权,便能净赚万贯以上,这买卖实在是划算到了极点。
“我买下股份后,未来一年,公司的经营须由我全权定夺。”老任提出了他的核心条件,“当然,您依旧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将来公司盈利,分红自然以您为首。”
想要操盘股价,必须先将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攥在手里,这一点老任心知肚明。
“好,没问题!”侯昌略一思索便爽快答应,“只要你做的事有利于公司发展,这一年内,你说了算。”
在他看来,那几艘破船,即便是新造时也不过值几千贯,现在当废铁卖都未必能卖到两千贯。
用这堆“废铜烂铁”做局,转眼就套现了两万多贯,已是天大的便宜。
加上昨天卖出的部分,他已经为义父挣回了一万多贯的真金白银,是时候落袋为安了。
如此,一个急于套现,一个意在控盘,两人一拍即合。
老任当日便拿到了西洋贸易公司的部分股权凭证。
余下的部分,则因为老任要求将所有凭证都制成面额一贯的不记名票据以便于后续操作,账房那边还在加紧赶制之中。
作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