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得飞快,“把牙行里所有能动的人都撒出去,不管用什么法子,能卖掉多少就卖掉多少。”
“我料定这消息马上就要人尽皆知,到那时候,就算我们打折甩卖,恐怕也无人问津了。”
作为大唐首屈一指的黄牛头子,他不是没经历过风浪,比如歌剧院的票砸在手里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但这一次,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以往。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彭芝在一旁懊恼地补充道,“这股票根本不是门票那种东西,不是说稀罕就一定值钱。说到底,还得看它背后是哪家公司在撑着。”
“要是我们手里拿的是捕鱼队的股票,朝廷就算出台再严厉的政令,我也不担心它会跌成这样。可那个西洋贸易公司,给捕鱼队提鞋都不配啊!”
在巨大的损失面前,彭芝总算领悟了不同股票之间的天壤之别。
这算是一种成长,只是学费未免太过高昂。
……
《长安晚报》的印刷作坊内,灯火通明,人人都在跟时间赛跑。
“印好一批就立刻装车送走一批,不必等全部印完!”
祝之善奋笔疾书,赶完了今日的稿件后,便马不停蹄地亲自赶来作坊督工。
若是往常,这个时辰《长安晚报》早已铺满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但今天因为临时更换头版头条,整个流程被拖延了近两个小时。
尽管所有人都已拼尽全力,但报纸的发行时间终究是迟了。
“祝先生,要是这么分批发货,咱们的马车得多跑好几趟,这运费可就上去了。”
印刷作坊的掌柜是个实在人,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如何节约成本上,并未意识到祝之善的深意。
“运费的事不必操心,”祝之善挥了挥手,胸有成竹地解释道,“今日改版是东家亲自派人传达的指令。为了抢占这个独家消息,让报纸销量大爆,多花这点运输成本又算得了什么。”
祝之善深知,首发一个爆炸性新闻能给《长安晚报》带来何等巨大的利益。
销量增长还在其次,光是后续广告费用的提升,就足以让这点运输费显得微不足道。
“好嘞!那我这就安排,每隔半个时辰就派一队马车进城送报。”
“切记,”祝之善不放心地叮嘱道,“务必保证每个售卖点都同步铺货,不要按顺序一家家送。”
他生怕掌柜的一个不留神,坏了自己抢占先机的大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