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日报》的运报马车那儿拿了份最新的,你看看吧。”
谢韵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将一份尚带墨香的报纸递了过去。
显而易见,身为长安县的二把手,谢韵对时局的洞察力远非严素可比。
在严素看来,马周署长派他来此维持秩序,他只需执行命令,甚至连缘由都未曾多想。
然而,谢韵仅凭昨日的风声鹤唳和《长安晚报》的报道,便已断定今日的大唐交易中心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这便是政治敏感度的天壤之别。
“朝廷欲出手规制股市?三天后成立大唐股票交易所?严惩虚假发行及欺诈民众之举?”
严素飞快地扫过报纸上的标题,字里行间无不与眼前这栋建筑息息相关。
他顿时明白,为何马周要调派人手来此戒备。
严素虽对官场风向不甚敏锐,却不是个糊涂人。
《大唐日报》上的消息若属实,对当前火热的股市无疑是当头一棒。
而根据以往的经验,《大唐日报》向来言出必践,从不刊登虚言。
如此一来……
“严素,我们警察署里,投身股市的警员应该不多吧?”
谢韵此刻有些担忧,若是负责维持秩序的人自己先乱了阵脚,那场面可就难以收拾了。
如今长安城里连洒扫的妇人都热衷于谈论股票,警察署里有人参与,实属寻常。
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规定公职人员不能买卖股票。
“这个…想必……想必不多。”
严素回答得有些底气不足。
他自己当初为了响应燕王府的号召,就曾动用数月俸禄,购入了东太平洋公司的股份。
近来股市如此疯狂,要说手下的警员们个个心如止水,恐怕谁也不信。
“无论有没有,也无论多少,你们都要对燕王殿下抱有信心,他定能妥善处置。但若有人在今日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那他自己的麻烦可就没人能解决了。”
谢韵说话时,神情陡然变得异常凝重。
严素心中一凛,知道上司是动了真格。
“谢县丞尽管放心,长安县警察署绝不掉链子!”
“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谢韵颔首道,“你不用在我这里耗着,赶紧去和手下人强调纪律。”
“今日必定有大批民众涌向此地,各公司的办事处会挤得水泄不通。难免有人因情绪失控做出过激行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