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更显得我们心中有鬼?”
阴弘智说罢,便率先迈步,朝书房外走去。
两人很快便在大堂上见到了刘德威。
年过花甲的刘德威须发皆白,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近年来,朝廷愈发重视法度,刑部的分量也日渐加重。
刘德威身为刑部尚书,在长安城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其职权之重,堪比后世数个司法要害部门之总和。
“齐王殿下,权长史弹劾一事,想必殿下已有耳闻。下官此来,只为传达圣意。”刘德威开门见山,语气公事公办,“此事的是非曲直,陛下自有圣断,还请殿下与权长史一同回京,在御前亲自分说!”
他并不看好李祐,却也不愿平白树敌,因此只传达旨意,便算完成了差事。
“回京?”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李祐耳边炸响。
若是权万纪听闻此讯,定然是欣喜若狂,可对李祐而言,长安城却无异于龙潭虎穴。
他与其他皇子不同,身上流淌着阴氏的血脉,这让他备受排挤。
阴家如今只剩下德妃与阴弘智姐弟二人,众人的怨气无处发泄,李祐便成了天然的靶子。
他躲在齐州这偏远之地,尚能被众人刻意遗忘,若主动回到长安的漩涡中心,无异于自寻烦恼。
“正是。还请齐王殿下早做准备,择日启程,亲自向陛下陈情奏疏真伪。”
“敢问刘尚书,权长史那边,又将如何安排?”
见李祐已然失了魂,身为齐州长史的阴弘智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齐州刺史之位空悬多年,阴弘智名为长史,实则掌控着齐州大权。
论品级,一州之长虽不及尚书,却也相差不远,故而他面对刘德威时,并无多少怯意。
“权长史亦会即刻动身返京。”
刘德威回了一句,又客套了几句场面话,便告辞离去。
此地乃是非之地,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
齐州城郭之外,长亭古道,折柳依依。
殿军校尉韦鸣正为即将远行的权万纪送别。
他名义上是李祐的亲卫,却因出身高贵而不被信任,在王府中不过是个领着俸禄的闲人。
“韦兄尽管放心,”权万纪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此番回京,我定要向陛下一五一十地陈明齐王的不法之举,让圣上知晓,非我等辅佐不力,实乃齐王已是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