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酱提鲜,砂糖解腻,两者相合,才能让这猪皮的甘香酥脆发挥到极致。”
李想话音未落,段开山等人便迫不及待地效仿起来,一时间只听得满桌脆响,人人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色。
“有了这道烤乳猪,我家的味之精总算能压过五合居一头了。”
房遗爱心满意足地说道,“最近那五合居不知从哪弄来许多新奇食材,生意火爆,这道菜一出,足以让味之精在几个月内稳坐头把交椅。”
如今,房家的味之精与德香楼、五合居三足鼎立,从长安到地方州府,凡有其中一家,另两家必在不远处。
这种奇特的竞争格局,非但没有让彼此生意凋敝,反而形成了一片兴旺的景象,倒也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张猛灌了口酒,斜眼看着房遗爱:“也就是你家底厚,有味之精这个钱袋子撑着。不然以高阳公主那花钱的派头,怕是早就把你掏空了。”
他咂咂嘴,又道:“说真的,咱们这些勋贵子弟,有几个真心想尚公主的?能娶个五姓七望的嫡女,那才叫脸上有光。”
“你看看晋王殿下,陛下为他选的王妃,不就是太原王氏的嫡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