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性情相投,便结为至交。
只是韦鸣时运不济,身处的职位,在李祐谋逆之后便成了眼中钉。
长史权万纪被杀害后,韦鸣的主君也紧随其后遭了毒手。
奇怪的是,韦家的产业却未受波及,不知是李祐疏忽大意,还是根本不懂成大事者该如何剪除羽翼。
“韦掌柜所言极是!这几日,我的两家店铺都遭了乱兵洗劫,今年的营生算是全完了,连本带利都赔了进去。如今城中人心惶惶,只要杜兵曹您登高一呼,弟兄们必定群起响应,集结千百人手,趁夜色直捣齐王府,这平叛的头功,非您莫属!”
“没错,兵曹,大伙儿都听你的!跟着齐王是死路一条,搞不好还要株连九族。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能搏个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那个燕弘信,除了有几分箭术,根本不懂用兵之道。城里的叛军早已没了章法,各自为战,齐王能不能调动他们都两说!”
“动手须得趁早!我听说今天有个军营哗变,乱兵已经开始自相残杀。再拖下去,等全城大乱,仅凭我们这点人手就回天乏术了。若能快刀斩乱麻,拿下齐王府,齐州秩序便可迅速恢复,届时朝廷论功行赏,岂会吝啬?”
敢于应杜行敏之邀前来的,都是不愿随李祐陪葬的明白人。
他们拖家带口,谁也不想把身家性命押在一场注定失败的叛乱上。
“好!既然诸位都如此信任杜某,那我们便议定,明晚子时动手,直取齐王府!”众人高涨的热情让杜行敏也放下心来,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人心不齐,议而不决。
“杜兵曹,兵贵神速,夜长梦多啊!拖到明晚,齐王府那边或许就有了防备。依我看,今夜就是天赐良机!”
“我来时已经打探清楚,李祐今晚正在府中大排筵宴,与阴弘智、燕瑾等人通宵达旦地作乐。”
“我们此刻回去,立刻召集人手,在您府中汇合,待到三更时分,趁他们酒酣耳热之际发动突袭,必能让他们束手无策!”
“至于城中巡夜的兵丁,拿银子开路便是,这点门道,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最是清楚。”
韦鸣显得尤为急切,自家主君的血海深仇压在心头,若不积极表现,将来回到长安韦氏本家,他定然难逃责罚。
杜行敏略一思索,便认同了韦鸣的看法。
他本想准备得更周全些,但他也明白,士气可鼓不可泄,众人此刻憋着一股劲,若是强行压下,这股气散了,再想聚拢就难了。